“包子餡共有八種。”
慕容舞說出了八種餡分別是什麼,她舔了舔嘴巴,“這家店不行,只有三鮮餡的好吃。”
眾人無語,他們只有一刻鐘,在這麼寶貴的時間裡,她竟然還抽空去吃了份包子!
“至於第二題嘛……”慕容舞笑道,“書鋪前的大黃狗根本沒有揣崽。”
剛才答不出問題那人質問道,“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有透視眼不成?”
“既然買了包子,當然要拿著去逗狗啊!”慕容舞理所當然地說道。“難道你們不這麼幹嗎?”
神經病才會這麼幹吧!
那麼寶貴的時間,你不僅用來買包子,甚至還去逗狗!
慕容舞才不管其他人是何想法,她一臉確定地說道,“那狗跑得可快了,相信我,孕婦跑不出那個速度。”
“那第三題呢?”那人又不甘心地問道。
人之心事,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別人又怎麼會清楚呢?
慕容舞搖頭,“前兩題你們可說我投機取巧,第三題這位師兄答不上就真的是不善觀察了。”
她為大家解釋道,“坐轎的那名婦人穿著布衣,不像是有錢的樣子,你們想過沒有,為何她會花錢去坐人力轎呢?”
聽慕容舞如此說,大家茅塞頓開。
“我猜她一定是腿受傷了無法行走,所以才會坐轎。”
“是啊,任誰受傷自然都會面露不悅的。”
在眾人以為真相大白的時候,慕容舞卻否定了這個答案。
“不,腳受傷只是她坐轎的原因。真正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她心疼錢!”
慕容珊拍手,“這位師妹全部答對,不過你回答的不是你的問題,不能算你通過。”
“哦。”慕容舞無所謂地聳聳肩。
而剛才那人也只得垂頭喪氣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再下一個人,就輪到白冰了。
他對著慕容舞挑釁地一笑,“我自小愚鈍,這麼難的問題,看來我是不能通過這次測試了。”
白冰來到慕容珊身邊,決定不管她問什麼問題,他都擺爛說自己不會。
慕容珊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
呵,想破壞孃親斂財的大計,你還嫩了一點。
她張口問道,“今天的風向是什麼?客來飯莊的顧客吃得是早餐還是晚餐?路邊有個餵馬的男子,他喂的是鮮草還是乾草?”
白冰嘴唇抖了抖。
“師姐,你是認真的嗎?”
慕容珊神色淡漠,“問題都是隨機的,如果你答不上可以放棄的。”
白冰相信,如果他當眾放棄,轉天白家家主的兒子是個大傻子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修真界。
他是說自己分不清東南西北風?還是頂著朝陽說這些人是在吃晚餐?或者睜眼說瞎話,說有人在六月鮮草最肥美的時候還在餵馬吃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