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孃親為自己所受過的苦,還有六百年來涅槃崖底的煎熬,慕容舞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過分。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愛遷怒的人。”
慕容舞收了臉上的嬉笑之色,“但傷我家人者,我必讓他全族覆滅、悔不當初!”
剛剛郭仁君是想用絞殺陣來殺她嗎?
哈,這明明是自己最擅長的陣法!
“老頭,你剛才太弱了,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絞殺陣!”
喚出自己的法盤,慕容舞口唸法咒,手結指印,一道道靈氣如同絲線般將郭家祖孫三代纏繞。
那靈線越勒越緊,慕容舞欣賞夠了父女兩人痛苦的呼嚎,才紅唇微啟,說了一聲:“殺!”
隨著這個殺字,靈線如利刃般將郭家父女絞殺。
兩人瞬間碎裂成千千萬萬段,噴濺出的血水崩了慕容舞一臉。。
她深深吐了一口氣,就在剛剛,這些年累積的鬱氣好像突然消解了。
“可惜了,若不是娘有急事,我還想多玩一陣來著。”慕容舞轉身對慕容珊說道。
慕容珊嫌棄地退了幾步。
“滾遠點,你好髒!”
“不嘛不嘛。”慕容舞一下撲了上去,小臉在慕容珊的熊前蹭來蹭去,“三姐你嫌棄我。”
面對這樣的慕容舞,慕容珊抬腿就是一腳,直將她踹至幾丈開外。
慕容珊嗤笑,“小小金丹,還想和我耍流氓。”
……
楊清文來到任素的執事堂時,正看到瑤華一臉認真地坐在桌前寫寫畫畫。
她這段時間全身心地投入到清丹宗的招生事業中,讓楊清文這個掌門看著都有些感動。
他沒想到,主動送上門的洞虛境長老還能如此盡忠盡職!
“清文拜見瑤華老祖。”楊清文向瑤華行禮道。
見瑤華不搭理自己,他便主動走到桌前,笑問道,“不知您老在忙什麼?”
“日前已為此次報名的預備弟子們進行了靈根測試,這張紙上記錄的名字都是其中資質不錯的,我們務必要將這些孩子留在清丹宗!”
看著那上好的香木紙上,一團團分辨不請的文字,楊清文眉頭微皺。
瑤華老祖處處都好,就是這筆字實在是讓人無法恭維,有些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