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結實躺在屋頂上,頭枕著胳膊,看著漫天閃爍的星辰,嘴裡叼著一根草棍喃喃道:“真美啊!”
方崑崙也躺在他身邊,靜靜地看著夜空不說話。
“崑崙,你怎麼讓他走了?還是不相信他嗎?”王結實突然問道。
“不,小北雖然喜歡耍點小聰明,但本性不壞,是個值得交往的人。”方崑崙道。
“那你是怕耽誤了他的前程,影響他當警察?”
“是啊,他畢竟還沒有正式踏入社會,有些事踩的太深了不好,不過他幹警察也幹不長。”
“為什麼?”
“我說我會算命你信嗎?”
“別扯淡,你會算個雞巴!”
“呵呵,這是我的直覺,他命中註定要去幹更加危險刺激的事情。”
“艹,說的玄乎乎的,現在咱倆該幹嗎?是不是要去追蹤那幫傻逼了?”
“哎,老兄弟,還是你瞭解我,走吧,幹活了。”
“往哪邊追啊?你知道他們去哪了?”
“山人自有妙計。”
二人悄無聲息的躍下屋頂,身形一閃,隱沒在黑暗中。
……
五子和那胖子一邊撕著逼,一邊開車到了市郊的那處倉庫。
門口望風的青年看見他們回來了,掏出對講機說了幾句,拉開大鐵門讓他們進去了。
奎哥穿著一件骯髒的跨欄背心和一件大褲衩子,正坐在一張破桌子前抱著個醬肘子狼吞虎嚥的啃著,時不時還灌上幾口啤酒,吃相相當粗鄙著急,好像幾百年沒吃過肉了一般。
五子帶著自己的一眾兄弟走了進來,奎哥抬頭掃了他一眼道:“事兒辦完了?”
五子遲疑了一下,沒有說話。
奎哥放下肘子,皺眉看著胖子道:“皮球,咋回事兒?“
皮球用餘光瞅了五子一眼,滿臉堆起笑容道:“那啥,奎哥,事情辦倒是辦完了,不過結果有些不太理想……”
奎哥拉下臉道:“什麼叫不太理想?”
皮球道:“不太理想的意思就是這個……嗯,那個……”
五子抬起手打斷皮球的話,朗聲道:“奎哥,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兄弟技不如人,事情沒辦成,讓人家全乾了。”
奎哥粗鄙的用手背抹了抹油汪汪的嘴巴,點起一支菸冷笑道:“呵呵,讓人家全乾了?你們金鷹幫這些人不都是武校出來的嗎?這幾年名聲也混的挺響的,怎麼讓人家全乾了,咋地,他是威震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