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向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單,一切都是白色的。
“哎,我艹,動了,動了!”旁邊一個聲音道。
“哎呀我艹,活了!”另外一個聲音接著喊道。
向北艱難的蠕動了一下喉結,聲音虛弱的問道:“這是哪啊?”
“朋友,你好,歡迎來到地獄,這是第十八層!來,在這兒籤個字,辦個手續!”眼前出現了一張極為醜陋的馬臉,遞過一個本子和一支筆說道。
向北目光努力聚焦,終於看清這人原來是香腸。
“朝......朝尼瑪,好好說,到底......發森了是嗎四清?”向北感覺腦袋發暈,口齒不清的問道。
“我艹,你都這逼樣了,還罵人呢?信不信我給你褲衩子扒了推樓道去,讓大家好好參觀一下!”香腸掰了一根香蕉,一邊往嘴裡塞著,一邊含混不清的罵道。
“我......我要喝水......”向北斷斷續續的說道。
二壯把床頭搖了起來,從床頭櫃拿過水杯遞給他道:“這不掛著點滴呢嗎?還渴啊?”
向北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這才感覺稍微舒服了點,清了清嗓子問道:“大師兄呢?”
香腸和二壯對視一眼,都低下了頭。
向北心裡咯噔一下,忙坐起身問道:“他......他沒出什麼事吧?”
香腸猶豫了一下,抬頭道:“他.....他......唉!”
二壯道:“小北,你想開一點,事兒既然已經出了,就......就節哀順變吧!”
“我艹你倆大爺的!什麼就節哀順變啊!好好說,到底咋回事?要不我把你倆蛋黃擠出來!”向北頓時急眼了,直接坐了起來,差點把針頭拽出來。
二人一看他這個狀態,也不敢再扯淡了,連忙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昨天向北在礦洞內被建剛一方用麻醉槍幹了一下,當時就被做了個全麻,人事不省。
祥子拉響雷管後孫武坤揹著他就往外跑,剛跑出洞,雷管就炸了,幾個人被衝擊波震飛,都受了點皮外傷,不過總算撿了條命,建剛他們全被埋在洞裡了,一個都沒跑出來。
他們幾個還坐在地上發呆呢,李傑就帶著一大幫警察和武警趕了過來,幸虧向北提前給李傑打了電話,要不然他們幾個就麻煩了,有嘴都說不清了。
李傑簡單問了一下情況,讓幾個刑警先把他們送到了醫大附院,雖說沒有拘留,但他們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是不能離開醫院的,孫武坤被帶到重案隊做筆錄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艹他媽的,這個祥子是個人物啊!寧願死也不願讓建剛他們帶走!”香腸現在對祥子是由衷的敬佩。
“祥子是個聰明人,知道被帶回去也是死,還要受折磨,那還不如同歸於盡呢!”二壯接口道。
向北也聽的驚歎不已,沒想到祥子居然拉雷管了!
他正要給李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突然門被推開,李傑和張黎輝走了進來,面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