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一咬牙,腿部和腰部一用力,慢慢站了起來!
“你跳一下,還是有點夠不著!”孫武坤低聲道。
向北一聽差點氣的吐血,又不敢開口罵他,怕這一口氣兒散了,就站不住了。
“呵呵!”孫武坤惡趣味的笑了一下,輕輕一躍,雙手扒住牆頭,動作敏捷的就爬了上去。
他像一隻猿猴一樣蹲在牆頭,往院內瞧去。
他們所處的位置在第三進院的後牆處,後罩房窗戶內有燈光映出,隱約傳來說話聲,院子裡很安靜,連只狗都沒有。
孫武坤探下身子,伸手把路遠和向北拽了上來,向北左右掃視了一圈,指了指後罩房,示意過去看看。
靠牆處正好有一棵大樹,三人抱著樹依次溜了下去,賊頭鬼腦的貓腰來到後罩房窗戶下面,孫武坤和路遠持槍警戒,向北伸頭偷偷往裡看了一眼,只見周雲龍正和一個壯漢坐著說話。
聽那壯漢的聲音,正是那晚打死一隻耳的那個人。
向北咬了咬牙,輕輕拍了拍孫武坤和路遠,向外院指了一下。
二人會意,孫武坤當先開路,向北和路遠跟在後面,悄無聲息的向外院摸了過去。
三人穿過東耳房旁邊的小門,到了二進院,只見東西廂房內都燈火通明,一陣喧鬧聲,而正房則是黑著燈,沒有一絲動靜。
孫武坤打了個手勢,示意二人在原地等待,自己過去看看。
向北點點頭,孫武坤雙手持著配了消音器的手槍,低姿前進,動作專業標準,一看就訓練有素。
“他當過兵啊?”路遠悄悄問道。
向北點點頭傲然道:“正宗兵王!”
路遠不太信的撇嘴道:“別吹牛了,兵王跟你幹這個?”
向北低聲笑道:“這事兒說來話長,哪天我給你寫個報告!”
路遠翻了翻白眼,沒再搭理他。
過了大概兩分鐘,孫武坤彎腰跑了回來,聲音壓的極低的說道:“東西廂房各有四個人,一桌在推牌九,一桌在打麻將,都有槍,我看就是那晚在人民公園的那幫人,一會兒再去倒座房那邊看一下,不過我估計那邊應該只是些打掃衛生、做飯的之類。”
向北道:“還是過去看一下,一定要摸清楚情況!”
三人又悄無聲息的去倒座房看了一下,屋裡有幾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正在或坐或躺的抽菸聊天,聽他們說話,果然是保潔和廚子之類的。
“怎麼整?幹不幹?”孫武坤看著向北問道。
“算上週雲龍和那個領頭的,他們最少有十個人,而且人手一把槍,可能還有手雷,硬幹的話可能會有傷亡,咱們得想個辦法……”向北道。
“咱們只抓周雲龍就完了唄,管其他人幹什麼?”路遠皺眉問道,他不瞭解向北他們和院子裡這幫人之間的恩怨,所以有些不太理解向北的話。
向北正要說話,突然咣噹一聲巨響,大門被人暴力踹開,兩條大漢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穿著警用黑色作訓服,都套著戰術馬甲,上面插滿了彈匣和大號子彈,甚至還掛著手雷。
一人手裡端著五六式衝鋒槍,另一人手裡端著雷明頓霰彈槍,大模大樣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