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介紹的人,應該錯不了,我相信沐風,所以也相信他!再說咱也沒什麼可以讓人家利用的,一把的公子啊,多少人想巴結還巴結不上呢,哪還能輪得到咱們去出力,退一萬步講,他如果想拿咱們當槍使,幹髒事兒,那咱不搭理他就完了唄!”向北坐在副駕駛上不以為意的說道。
“也是,八字兒還沒一撇呢,慢慢處著……”孫武坤話說了一半,突然方向盤往右一打,吱嘎一聲把車停到路邊。
“怎麼了?”向北唰的一下坐直身體,習慣性的緊張了起來,右手已經向後腰摸去。
“我艹,你看那是誰?”孫武坤瞪著眼珠子,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指著右手邊說道。
向北往路邊看去,只見路旁一座貨場門口,一大幫人正打的不可開交。
鎬把子、片刀、鐵鍬亂舞,乒乓乓乒的響做一片,夾雜著一聲聲怒罵,亂成了一鍋粥。
人群中,一個矯健的身影在左衝右突,他長髮飄飄,上身穿著一件翠綠的跨欄背心,下身一條火紅的秋褲,腳踩拖鞋,猶如長坂坡上的趙子龍一樣勇猛,在人群中殺了個七進七出!
“艹你媽的,你到底要幹啥啊?!”一箇中年捂著額頭,滿臉血跡的指著他罵道。
“給我拿兩萬塊錢!”趙子龍一邊從容應戰,一邊喊道。
“……神經病!”中年憋了半天,咬牙切齒的罵道。
“你罵誰是神經病?”趙子龍臉色一變,舉著鐵鍬就向他衝了過來。
“我艹,攔住他,快攔住他!”中年頓時有些驚慌失措的喊道,撒腿就向院內跑去。
趙子龍也不管其他人,專心致志的追著中年,舉著鐵鍬呯呯的不斷在他頭上拍著。
“……艹你媽的,別打了!”中年實在是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感覺腦袋瓜子被拍的嗡嗡直響。
“你咋的?!”趙子龍瞪著眼珠子喝問道。
“艹,我是真服你了,啊,你牛逼,哥們,我整不過你!輪子,給他拿兩萬塊錢!”中年伸出大拇指呼哧帶喘的說道。
“瓜哥,憑啥給他錢啊?!”叫輪子的青年滿臉是血的吼道。
“媽了個B的,你們能不能幹過他?啊,我就問你們能不能?!說話!”瓜哥氣的嘴唇發抖,大聲喝問道。
眾人看著趙子龍,一聲不吭,打不過,真打不過啊,這個逼玩意兒就跟牲口一樣,一身蠻力,打起來還不躲不閃,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架勢,他媽的,為了兩萬塊錢,犯得上犯不上啊?!
輪子沉默了半天,咬著牙轉身走進院內,不一會掐著兩萬塊錢出來,瞪著趙子龍。
“給他!”瓜哥扭頭吐了口血痰,煩躁的喊道。
啪,輪子把兩沓錢扔到了地上。
趙子龍舉起鐵鍬作勢要拍他,輪子嚇得一步跳開,揮舞著片刀在身前亂砍。
趙子龍齜牙一笑,彎腰撿起了錢,扔掉鐵鍬,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我艹,大驢子!”向北盯著趙子龍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