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耳拉開車門叫醒他,司機睡眼惺忪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倆回來了,哎我他媽咋睡著了!”
一隻耳道:“師傅幸虧你沒走,你等等啊!”
轉身又向香腸跑了過去,抬著八斤的腿,兩個人把八斤扶到了後座上。
司機大驚道:“我艹,這是咋了?血漬呼啦的!”
香腸道:“碰上搶錢的了,他腿上中了一槍,師傅趕緊走,去最近的醫院,我給你加錢!”
司機哦哦了兩聲,連忙掛擋起步,車子嗖的一聲躥了出去。
一路風馳電掣,出租車很快開到了最近的醫院,香腸摸了摸身上,有些尷尬的說道:“師傅,真不好意思,我們都被搶了,身上啥都沒了......”
司機大手一揮道:“算了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香腸道:“要不你給我留個手機號,我明天把錢給你,把你車也弄髒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司機笑道:“我哪用得起那玩意兒,沒事,遇上也是緣分,你們趕緊去吧,救人要緊!”
幾個人萬分感謝的下了車,司機一溜煙開走了,一隻耳感慨道:“還是好人多啊,你還要整人家。”
香腸搖了搖頭,兩人把八斤扶進了急診樓。
醫生一看是槍傷,一邊安排搶救,一邊偷偷報了警,這是警方的硬性規定,槍傷必須報警,否則醫院就會攤事兒。
半個小時後,四輛警車悄悄停在了急診樓前,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去。
香腸和一隻耳正坐在急救室門外的長椅上等待,突然樓道里一個冒著白煙的圓柱體叮叮噹噹的滾了過來,停在了二人腳下。
一隻耳彎腰盯著那東西奇道:“咦,這是什麼玩意兒?”
香腸大喊一聲:“手雷!”猛然躍起把一隻耳撲倒在地。
嘭的一聲巨響,樓道里頓時閃起一片刺眼的白光,同時大量濃煙湧現,香腸和一隻耳眼睛刺痛,耳朵幾乎什麼也聽不見,同時被嗆得劇烈咳嗽,原來不是手雷,而是一枚震爆彈。
十幾個戴著防毒面具的警察衝了過來,將二人壓在地下就上了背銬。
一個警察突然說道:“這不是趙黃河嗎?怎麼哪都有你?”
香腸嘩嘩的淌著眼淚,聲音嘶啞地喊道:“政府,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受害者,被人用槍打了!”
警察們打開樓道兩邊的窗戶,濃煙漸漸散去。
那警察摘下防毒面具,原來是丹周。
丹周給香腸打開手銬,拿過一瓶礦泉水讓他洗了洗眼睛道:“咋回事?”
香腸洗完眼睛,又灌了兩口水,喘息了一會才紅著眼睛說道:“丹隊,是這麼回事,今天晚上我閒著沒事,和朋友去新民村的一個棋牌室幫忙幹活......”
說著把事發經過講了一遍,不過略去了他和豬八戒的事情,說的繪聲繪色,惟妙惟肖。
眾警察聽了面面相覷,得,又是一起大案,這年是別想過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