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把自己如何認識劉佔紅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大老王聽完沉思了片刻道:“這麼看來,那個王猛背後肯定是有老闆的,而這個劉佔紅就是老闆身邊的人,王猛的下場恐怕就不太妙了。”
向北道:“師傅,那隊長讓咱們查劉佔紅,意思是就要收拾他老闆了唄?”
大老王道:“應該就是這麼個意思,先剪除其羽翼嘛,一般不就是這個套路嘛,呵呵,小向,這下有的忙了,今天回去趕緊申請兩套防彈衣,媽的,老子都快退休了,別臨了再光榮了。”
向北道:“至於嗎,他們乾的啥勾當啊?”
大老王很沒素質的點了一支菸道:“那誰知道了,不過肯定小不了,咱們重案隊能搭理一般的案子嗎?嗯,當然,火鍋店那個案子是例外,哼哼,人情社會嘛,艹!”
向北沒有說話,他正在納悶,劉佔紅為什麼要威脅自己呢?
按說自己和王猛打架,並沒有影響他劉佔紅,可剛才劉佔紅的表現卻好像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體育場槍擊案對劉佔紅,或者說對他身後的老闆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以至於他們要把自己除之而後快。
看來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向北能感覺到,劉佔紅是個非常危險的對手,王猛跟他比簡直就是小孩跟大人的差距。
樓上,劉佔紅撥通了彪叔的電話。
“說。”
“叔,剛才有人過來了。”
“什麼人?”
“就那個叫向北的,還帶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那老頭身上好像有槍。”
“就兩個人嗎?”
“嗯,我就看見了他倆,那老頭鬼頭鬼腦的趴我門上偷聽呢,那個小子在電梯口放風。”
“是不是警察?”
“應該不是,那老頭流裡流氣的像個老混子,向北是體校生,不太可能當上警察吧,我分析有兩種可能,一是向北帶了人來尋仇,可能看我們有兩個人沒敢動手,二是兩個人是小偷,在這一片溜門撬鎖,碰巧遇到我了,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點,因為我看那小子好像不認識我了。
“不是警察就好,不過還是要以防萬一,最近有些不大對頭,可能有人要搞我們,你這樣,趕緊把西山裡的那批貨清了,福建人不是已經過來了嘛,價格低上三成,全部躉給他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