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土拽了拽向北道:“哥,先走吧!”
一行人邁步就向公園東門跑了過去,門口停著大壯的那輛霸道。
二壯拉開後車門,孫武坤輕輕把一隻耳放了進去,二壯和閏土坐在了兩邊,向北上了副駕駛,孫武坤匆忙坐上駕駛座,發動汽車疾馳而去。
幾分鐘後,大隊警察趕到現場,看著滿地的彈殼、鮮血和爆炸後留下的彈坑,一個個瞠目結舌。
“我艹,這是打了一場小型戰役啊,微沖和手雷都用上了!”一個警察喃喃自語道。
“完了,這下又消停不了了,這幫狗慫膽子太大了!”另外一個警察恨恨的說道。
......
當晚,市局會議室內燈火通明,省公安廳廳長親自坐鎮,現場氣氛沉重而又壓抑。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廳長劍眉微蹙,掃視著室內眾人沉聲問道,語氣中蘊含著強烈的憤怒。
室內鴉雀無聲,沒人敢與他的目光對視。
半晌,局長李永貴低聲道:“廳長,我先做個檢討,是我工作失職......”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廳長擺手打斷道。
李永貴訕訕的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春季嚴打剛剛結束,市區竟然就發生了性質如此惡劣的槍擊案,那這次嚴打的意義在哪裡呢?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你們平時都在幹什麼?!”廳長用手指敲著會議桌喝問道,非常罕見的發了火。
“廳長,發生這種案子,我們肯定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其他的話就不多說了,我和李局在這兒給您立個軍令狀,一個星期之內必破此案!”常務副局長王強看了看廳長,態度非常端正的說道。
梁文山看了他一眼,不易察覺的撇了撇嘴,沒有吭聲。
“好,我就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到時候如果破不了案,你們都回家賣紅薯去吧!”廳長斬釘截鐵的說道。
“您放心,廳長,案子破不了,我們主動辭職!”李永貴也表了態。
“好,咱們拭目以待!”廳長點頭道。
“李志隊,你介紹一下案發現場的具體情況吧!”王強扭頭衝李傑說道。
李傑清了清嗓子,看著面前的資料說道:“各位領導,這起案件發生在我市東郊朝陽公園東門附近的小樹林裡,案發時間為今晚十點左右,報案人是一位在附近拉活的摩的司機。”
說到這裡,李傑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又接著說道:“因為案發地點比較偏僻,沒有監控設備,所以目前還無法掌握嫌疑人的具體特徵,不過根據案發地點可以推斷,這應該是一起以尋仇為目的的案件,因為普通的兇殺、搶劫等案件,是不會爆發如此激烈的槍戰的……”
廳長打斷道:“現場使用了什麼類型的槍支彈藥?”
這次李傑沒有看資料,而是直接答道:“根據現場勘查結果,槍戰雙方使用了制式及仿製五四式手槍、六四式手槍、五連發、七九式微衝……手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