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省歌舞團,向北帶著祥子胡亂轉了一會,又打了輛車去了中心廣場,轉了一會,又打了輛車去了省美術館,就這樣毫無規律可言的轉了幾圈,才去了張灣村。
期間閏土一直沉默著沒說話,向北能看出來他有好多疑問,但是硬忍著沒問。
到了張灣村,向北很快就找到了十六號院,正是祥子和饅頭那晚躲藏的那個院子。
院門上掛著大鐵鎖,向北有心要試試閏土,指著鐵鎖說道:“打開!”
閏土哦了一聲,從兜裡拿出一根類似掏耳勺的東西上前開始捅咕那把鐵鎖,沒用十秒鐘,啪嗒一聲,鐵鎖被打開了,閏土扭頭輕聲說道:“走啊,哥!”
“哎呀我艹,你還會溜門撬鎖呢!”向北指著他略有些吃驚的說道。
閏土靦腆的笑了笑,沒說話。
向北低聲道:“你在這兒放風,我進去殺完人就出來!”
閏土撓撓頭笑道:“哥,你別逗我了,這院門都從外面鎖著呢,裡面哪有人啊!”
向北嘿嘿一笑,轉身竄進了院內,閏土關上院門,又掛上鐵鎖,站到不遠處警惕的看著四周。
向北戴上手套在院子裡快速搜索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直接來到北房炕洞口,隨手拿了一把掏灰的鏟子,蹲下來就開始在炕洞裡面扒拉。
掏了一會,鏟子終於碰到一個硬物,向北心中一動,連忙把那東西扒了出來。
只見那是一個A4紙大小,薄薄的的鐵盒子,蓋子蓋的很嚴實,向北費了一番功夫將蓋子打開,一看有點傻眼,裡面居然還是個鐵盒子!
“艹,你在這兒跟我玩俄羅斯套娃呢!”向北嘀咕了一句,又費力的把那個鐵盒子打開,這次裡面再沒有鐵盒子了,而是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本日記本和一個U盤。
向北打開日記本,認真的翻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他合上日記本,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這個祥子真是個有心人,他在日記本里詳細的記錄了周雲龍團伙一些殺人、傷害、綁架、行賄、強姦之類的惡行,有時間,有人物,有地點,內容翔實,讀起來真是觸目驚心,字裡行間都透著血腥與驚悚!
那個U盤裡,肯定也是類似事情的音頻或者視頻證據了。
而且很顯然,這些只是祥子所能接觸到的一些事情,在他不能接觸到的層面,誰知道還有著怎樣的黑暗!
這個周雲龍,真是該死!
他明白祥子把這個東西留給他的用意,雖然有私心,但也正好給向北遞了一把鋒利的劍,一劍封喉!
向北將地上的炕灰收拾乾淨,把日記本和U盤放到鐵盒子裡,又把鐵盒子揣到懷裡,扭頭看看院裡沒留下什麼痕跡,輕輕敲了敲院門,閏土立刻取下掛鎖打開門,兩人鎖好院門後悄然離去。
......
第二天向北就辦了出院手續,王結實熱情的挽留他多住兩天,被他堅決拒絕了。
“王哥,你們這兒也留客嗎?你能不能別咒我!”向北很鬱悶的說道。
“你看,這不是想跟你多嘮兩天嘛!我請客怎麼樣?高幹病房!”王結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