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笑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應對的妙招呢,想不到你還是跑路了,呵呵。”
路遠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也只是比普通人強一點而已,又不是神,不可能處處逢凶化吉的。”他扭頭看了向北一眼又道:“小北,我說句話你別在意。”
向北看著他道:“你說。”
路遠搖了搖頭道:“其實隊長這次受傷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根據我的經驗判斷,他這次就算能保住一條命,可能.....也永遠醒不過來了。”
向北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路遠忙道:“你別誤會,我沒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只是覺得造化弄人,唉,一切都是天意!”
向北聽了默然,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車內煙霧瀰漫,路遠被嗆的咳嗽了兩聲,又把窗戶開大了一點。
沉默了一陣,向北突然問道:“隊長最近是不是在查什麼案子?我的意思是,那種比較危險的案子。”
路遠想了一下道:“這個我不太清楚,最近是有幾起案子,但也不至於到殺隊長滅口的地步吧,能幹出這種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想了一下,突然又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最近隊長總是和邵明一塊出去,好像在查什麼案子,但是別人問邵明,邵明也不說,說是隊長交代了要保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
向北的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那邵明也會有危險!”
路遠道:“不行這兩天我跟跟他?”
向北想了一下道:“你不方便,還是我來吧,邵明千萬不能再出事,要不然線索可能直接就斷了!”
路遠道:“這幫人真是瘋了,連警察都敢殺!”
向北道:“隊長查的這件案子肯定小不了,而且肯定牽扯到了一些大人物,要不然對方不會這樣鋌而走險的!”
路遠咬著牙,難得的爆了句粗口:“去他媽的,我管他是什麼人物,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哼哼......”
向北當然知道他這句哼哼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有人又要被大卸八塊了。
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皺眉問道:“你一定要採取那麼......那啥的手段嗎?直接乾死就得了唄,何必要弄得那麼噁心呢?”
“血腥才能震懾!小北,你我皆有各自做事的方法,你不要勸我,我也不會勸你,因為我相信,我們都在做著正義的事情!”路遠目光炯炯的說道。
向北無言,他知道路遠是個主意很正的人,這種人,你只能和他做平等的朋友,而不能對他的事情指手劃腳,那樣不但沒什麼用,最後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
“好吧,那咱倆就各查各的,不過如果你先查出來了,那你得給我說一聲,不能吃獨食,給隊長報仇,必須得算我一個!”向北特意叮囑道。
路遠點點頭,指著他道:“你也一樣!”
……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渾身被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的丹周才被推出了急救室,仍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