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連忙擺手道:“謝謝,還是你用吧。”心想這人怎麼傻乎乎的,看來也是個書呆子。
又問道:“路遠,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路遠扶了扶眼鏡道:“我?哦,我是醫學院畢業的。”說著剝了一個桔子遞給向北。
向北道了聲謝,接過來邊吃邊問道:“什麼專業啊?”
“法醫學,嗯,簡單來說就是解剖各種屍體,以確定死亡原因及死亡時間等,為案件偵破提供幫助。”路遠很認真的說道。
“嗯?”向北愣了一下,看了看路遠那雙蒼白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桔子,眼前頓時浮現出路遠揮舞著手術刀將各種屍體開膛破肚的恐怖場景,不由嗷的一聲乾嘔,捂著嘴向廁所跑去。
路遠在身後壞笑道:“沒關係,吐啊吐的就習慣了。”
中午路遠邀請向北一塊去食堂吃飯,向北堅決的拒絕了,說自己不餓。
培訓班的課程安排的很緊張,下午就開始正式上課了。
課程不多,但很有針對性,主要有刑事偵查學、法醫學、警察條例、犯罪心理學、英語、射擊和格鬥等。
學員只有十幾個人,都是非警察專業的各類大專院校應屆畢業生,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被市局特招。
除了向北和路遠,他們基本上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父母或某個親屬在公安系統工作。
向北慢慢了解到,表面上看起來有些書呆子氣甚至娘們唧唧的路遠在自己的專業領域其實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他從大三起就開始協助警方偵破各種疑難案件,他的好幾篇論文還在國際上獲過獎。
更讓向北驚訝的是,路遠的拳腳功夫也不錯,路遠解釋說是因為從小體弱多病,父母就給他報了少年宮的武術班,到現在也正經練了十幾年了。
向北的成績也不錯,門門都是優秀,尤其是射擊和格鬥,連教官都很驚訝,說他要是不當警察真是暴殄天物。
這期間向北得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那個被香腸燙傷的米其林是城西區城管局局長李廣財的老婆張碧池。
張碧池臉上和脖子裡被大面積燙傷,經醫院鑑定為深二度燙傷,達到輕傷害級別,李廣財放出話來,說不要錢,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言外之意就是要老子不差錢,誰幹的我就整死誰。
本來這件事屬於一般治安案件,歸派出所管,可是李廣財一番操作,案子居然被壓到了市局重案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