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好你好。”中年忙站起來向丹周伸出雙手。
“你好,你要反映什麼情況?”丹周和他握了一下手問道。
中年躊躇了一下說道:“我叫劉福生,新民村賭場被搶那天晚上我也在場。”
“你在那裡幹什麼?”丹周不動聲色的問道。
“也沒幹什麼,就是跟著朋友過去,嗯,看看熱鬧。”劉福生目光閃爍的答道。
丹周看著他沒說話,劉福生有些侷促不安,想假裝喝水掩飾一下,卻一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潑了一身。
“贏了多少?”丹周突然問道。
“沒贏,輸了七八萬……”劉福生脫口而出,猛然意識到不對,趕緊剎住了車,一臉的尬笑。
“呵呵,不要緊張,賭博的事情不歸我們管,說正事吧,你要反映什麼情況?不要撒謊,要不然我馬上給治安大隊打電話,你去和他們聊聊賭博的事情吧。”丹周目光銳利的盯著劉福生笑道。
劉福生連聲道:“不敢,不敢。”
想了想又道:“那天晚上有個戴著沙和尚面具的劫匪在對我們搜身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聽著像本地方言。”
丹周精神一振,立刻問道:“他說了什麼?”
劉福生道:“他叫那個戴著孫悟空面具的人大師兄。”
丹周皺眉道:“具體什麼情況?”
劉福生道:“當時他搜到一個穿著綠衣服,燙著一頭方便麵的小夥跟前,那小夥說他沒錢,沙和尚好像要開槍,但他似乎又愣了一下,然後就朝孫悟空喊了一聲大師兄,那個大師兄讓豬八戒把綠衣服的那個小夥揪到院子裡去了,我們都以為豬八戒要打死那個小夥,可結果他只是被揍了一頓,我感覺他們好像認識,只是在演戲而已,說不定那個小夥就是他們的內應,要不劫匪怎麼會準確的找到那麼偏的地方!”
丹周聽完心裡一驚,本地口音,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這跟他的懷疑是一致的,如果能確定,那排查範圍就會大大縮小!
至於劉福生說的那個小夥,丹周知道是趙黃河,但他並不相信趙黃河會是內應,一是前幾次劫案發生的時候趙黃河並不在現場,二是他對趙黃河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些的,這個人小毛病很多,但你要說他跟江洋大盜勾結作案,那也不太可能。
不過這個劉福生說他們認識,這一點丹周倒是有幾分相信,因為他知道趙黃河的社會關係比較複雜,這條線索一定要排查一下。
丹周又問道:“你確定他說的是本地話嗎?”
“那能不確定嘛,我就是坐地戶,世世代代就住在這個地方,要連這都聽不出來,那不是白活了嗎?”劉福生很肯定的說道。
“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丹周突然指著他的臉問道。
“這個……嗯……”劉福生開始支支吾吾。
“老實回答!”丹周旁邊坐著的刑警很嚴肅的說道。
“……是被那個方便麵打的。”劉福生猶豫了一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