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呵呵一笑,把雪茄隨手扔在桌子上道:“看來今天這一關我是過不去了。”
丹周道:“你當初風光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彪叔點頭道:“是啊,這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
丹周站起身道:“那咱就甭廢話了,走吧。”
彪叔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丹周笑道:“可惜我今天不能跟你走。”
丹周皺眉道:“什麼意思?你還要拒捕啊?”
身後的眾刑警都拿著槍圍了過來。
彪叔輕嘆一聲道:“唉,這事兒就到我這兒吧。”
他說這話時臉色已經開始變得蒼白,面部的肌肉也抽搐起來。
丹周暗道不好,連忙過去掰開他的嘴,一股黑血順著彪叔的嘴角流了出來,嘴裡散發出淡淡的杏仁味。
彪叔頭一歪,瞳孔放大,睜著眼睛不動了。
大老王過來伸頭嗅了嗅,又探了探他的鼻息,搖頭道:“氰化鉀,沒救了。”
向北奇道:“他怎麼不跑啊?在這兒坐等著咱們上門抓捕呢。”
大老王嗤笑道:“跑?往哪兒跑?他這麼大個老闆能跑的了嗎?咱們盯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再說他後面的人能讓他跑嘛,這麼大的事兒總得有人出來扛雷吧,這下好了,一了百了,死無對證了。”
向北道:“啊?他後面還有人呢?那這事兒水得有多深啊?”
丹周煩躁的說道:“行了行了,別扯淡了,把人拉回去,通知法醫準備解剖驗屍!”
……
兩天後,醫大附院的一間高幹病房內,臉上被燙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趙碧池正躺在病床上翻看美容雜誌。
病床旁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禿頂胖子,正在無聊的抽著煙,此人正是趙碧池的老公,西平市城西區城管局局長李廣財。
趙碧池翻了幾頁雜誌,衝李廣財說道:“老李,我給你說啊,等我出院了就要去韓國整容,就照著張曼玉整。”
李廣財抽了幾口煙,厭惡的看了一眼老婆的那張花臉說道:“我說姑奶奶,沒事了咱就出院吧,你哪怕上月球整都行啊,老呆在這兒幹嘛,都躺兩個多月了!”
趙碧池刷的一下坐起身道:“我就願意住咋了!花你錢啦!我給你說李廣財,一天不抓住那小子,我就一天不出去!”
李廣財起身道:“行,那你住著吧,我先走了。”
趙碧池冷笑道:“哼,又去找那個騷貨啊,李廣財,你一天天為了那二兩臭肉可是真下功夫,少日一次會死啊!”
李廣財走到門口煩躁的說道:“說什麼瘋話呢,我他媽不得上班去嗎?一天多少事兒呢!”
趙碧池抓起雜誌一把丟了過去,指著李廣財咆哮道:“姓李的,你要再敢去找那個騷貨,我就把你那些醜事兒都抖落出來,他媽的誰都別想好!”
正好一個護士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李廣財笑道:“失去理智了。”說完夾著褲襠逃也似的走了。
李廣財下樓來到停車場上了他的那輛帕薩特,看了看腕子上的江詩丹頓,才上午十點多,他決定去找自己的姘頭娟子,也不是單純是為了那啥,主要是想找個體己人說說話,他最近比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