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帶著香腸走在西山上的密林裡,已經走了兩個多小時了,山路崎嶇不平,二人都走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香腸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小北,你是不是要殺我滅口啊?要是的話現在就動手吧,我他媽實在是走不動了。”
說完往後一倒,躺在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一副任憑宰割的模樣。
向北道:“腸子,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香腸費解的問道:“不是,咱們到底要去哪兒啊?這都走一路了,你也不說,至於搞的這麼神秘嗎?艹,你他媽不會是臺灣特務吧?“
向北一把將他拽起來罵道:“你還有心情跟我扯淡,那說明你也不累啊,趕緊走,你要不闖禍,咱至於受這個罪嘛!”
香腸被逼無奈,只好又跟著向北繼續走,一路上嘴裡罵罵咧咧的就沒閒過。
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向北終於停下了腳步,指著前方說:“到了!”
香腸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一處陽坡上有一座小木屋。
香腸有些懵圈的問道:“什麼就到了?大雷音寺啊?”
向北略顯歡快的說道:“以後那就是你的新家了,天地廣闊,你就撒歡吧!”
香腸四處打量了一下,眨眨綠豆一般的小眼睛道:“我他媽這是被流放了啊!”
向北笑道:“總好過去踩縫紉機。”
望山跑死馬,那座小木屋看著不遠,然而山路崎嶇,曲裡拐彎,二人又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走到跟前。
此時正值仲夏,城裡酷熱難當,這大山裡卻涼風習習,非常舒服。
香腸放下揹包,脫下短袖在臉上胡亂擦了一把,饒有興致的打量這座小木屋。
小木屋用整根的原木搭建而成,粗獷而又結實,雖然木窗處有些破損,但稍加修補即可,這對香腸而言不是難事,他爸爸是木匠,他從小就跟著練了一副好手藝。
木屋門上掛著一把老式的銅鎖,香腸看了一下,正要施展開鎖的絕技,向北卻從褲兜裡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銅鎖。
香腸詫異的問道:“咦,你怎麼會有鑰匙?”
向北伸手推開木門道:“這座小木屋是我爺爺建的。”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粗木搭建的單人床,一把木椅,一個小木桌和一個鐵皮爐子,爐子旁的牆上掛著幾口小鍋。
向北從床底下拉出一個長長的木箱,打開後一股樟腦丸的味道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