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腸正在看熱鬧,一輛出租車空駛了過來,他連忙伸手攔停,司機停到路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哥,怎麼是你啊,真是緣分!”香腸笑道。
“同船過水前世修,上來吧兄弟,去哪?”那司機也笑道,原來正是那天晚上送香腸和一隻耳去新民村的那個的哥。
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香腸舒服的哼哼了兩聲道:“大哥貴姓?”
司機道:“免貴姓張,張國軒,兄弟你怎麼稱呼?”
香腸道:“我大名叫做趙黃河,江湖人稱香腸,軒哥麻煩去公安局。”
張國軒一愣道:“去自首啊?”
“......軒哥,你能不能盼我點兒好,怎麼我就長了一張罪犯臉嗎?”香腸頗為無語的說道。
“呵呵,開個玩笑,哎,兄弟,你那個被槍打了的朋友咋樣了?”張國軒一笑問道。
“說起這個事兒,軒哥,真的多虧了你,醫生說再晚到一分鐘就死定了!”香腸非常誠懇的說道。
張國軒有些驚訝:“那麼玄嗎?我看他還能自己走路啊!”
“那是迴光返照,你不知道,當時懸透了,命懸一線啊!”香腸又開始胡說八道。
張國軒將信將疑的點點頭,看了香腸一眼道:“那後來公安咋說的?”
"查唄,還能咋說,不過估計夠嗆,那麼多案子,你看能破的有幾個。”香腸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
“是啊,不過要說現在這人膽子真是太大了,拿著衝鋒槍搶錢,你敢不給?分分鐘給你打成篩子!這世道真他媽太亂了,應該再來一場嚴打!”不管哪裡的出租車司機都是充滿了憤怒,張國軒顯然也不例外。
香腸心說那膽子能不大嗎,你也不看看那幫人原來是幹什麼的,搶個賭場算什麼,簡直是改邪歸正了。
說話間出租車已經開到了市局門口,香腸要付錢,張國軒道:“算了,牙長的半截子路,沒幾塊錢,我也沒打表,咱哥倆有緣,就當哥哥送你一程吧。”
香腸怎麼聽怎麼覺得這話有毛病,但是也不知具體哪裡不對,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道:“軒哥,你救我朋友一命,按說應該好好謝謝你,但我就是個打工的,也沒多少錢,多了少了的就這些了,你多擔待,咱哥們以後慢慢處。”
他不敢一下子給太多,要不就會和他的地位和收入不相符,在這敏感的時期,他不得不處處小心。
張國軒堅決不收錢,香腸把錢扔到座位上轉身就走。
張國軒喊道:“兄弟,我給你留個傳呼號吧,你要用車就給我打傳呼,隨叫隨到!”
香腸用手機記下了他的呼機號,笑道:“行,軒哥,有空咱們常聯繫。”
張國軒按了兩下喇叭,開著車走了,香腸站在市局門口,看著門口挺拔精悍的武警戰士和辦公樓上碩大莊嚴的警徽,不由深深嘆了口氣,唉,這他媽天天到這來上班了,也不給一分錢工資,還得擔驚受怕,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武警戰士警惕的看著他,香腸連忙上前道:“你好同志,是重案隊丹隊讓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