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京看著祈福塔上面上面飛揚的旗幟,露出滿意的笑容。
“祖翁,是東南風。”
高柄激動的說著,嘴裡冒出白花花的哈氣。
真是神了。
郭京吃過晚飯的時候,就說今夜颳起東南風,明日金人無影蹤。
果不其然,天剛黑東南風就猛烈的颳了起來。
要知道現如今可是初春,而且開封府還是中原。
這個季節,不應該會刮東南風。
東北風,或者北風才是這個季節應有的風向。
“河水都結冰了嗎?”
郭京開口問道。
其實不用問,這個冰冷的溫度都能感受到。
簡直比冬天還冷,人都快要凍死了。
在屋外面,腳都不敢停下來,稍微歇一歇腳掌凍得生疼。
“傍晚的時候,我親自去看過,河流都凍上了,而且還很深呢!”
高柄又補充道:“我還去了琉璃塔上看了看,黃河也給凍住了。”
“那場面真壯觀啊!”
入目即為冰封百里的場景。
去年冬天,最冷的時候,大雪下了三天三夜,就連黃河都沒凍住。
如今,只是一夜一天的時間,黃河便已經冰封。
這讓高柄又多了一條堅信郭京是真正活神仙的理由。
咔嚓……
郭京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小銅塊,看著好似羅盤。
但實際上,這是一塊純銅打造的懷錶。
為了精準的計時,郭京特意連夜趕出圖紙,讓朱小悠加班加點打造出來。
此次計劃,關乎重大,一分鐘的時間都不能錯。
因此,郭京必須要有精準嚴苛的計時器。
不過,這塊懷錶走的也不是那麼準。
但是這不重要,只要按照這個懷錶計算出來,然後按照這個懷錶的時間算,就沒啥問題。
“現在什麼時辰了?”
郭京看著懷錶,要對一下時間。
“馬上亥時一刻。”
高柄去看了看漏刻。
“好,出發!”
郭京上了馬車,心中還有些壓抑不住的緊張。
心裡把計劃重新覆盤一下,想了一萬種意外發生的可能,該怎麼補救。
“國師來了,都給我打起精神,誰要是敢在這時候給我出錯,別怪我不講情面。”
孫傅一看到郭京的馬車,立馬提高聲音開始訓話。
“祖翁,到了。”
高柄剛停下馬車。
孫傅就撩起來衣袍,顛顛的跑了過來,親自給郭京掀開馬車簾子。
“國師,您小心,我來扶著您……”
孫傅一把年紀,頭髮花白,他來攙扶年輕力壯的郭京,這場面看著還有點滑稽。
“都準備好了嗎?”
郭京一眼看去,一隊隊的禁軍已經站好了隊形。
二人對面而站,一人手中拿著巨大的孔明燈,一人手中拿著火把。
“準備好了,我辦事國師還不放心嗎?”
孫傅腆著笑臉,拍著胸脯說道:“全是按照您的要求特製的孔明燈,東西也都按照您要求的尺寸放好了,只等您一聲令下,這些孔明燈會立即帶著‘驚喜’上天。”
郭京瞥了孫傅一眼,他辦事,郭京還真不是多放心。
親自上前查驗一下,做了最後確認。
看完所有東西都是嚴格按照自己要求製作,郭京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