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距離澤州有六百里左右的距離。
他們送信的人,都帶有兩匹馬。
全速的情況下,一日能行兩百里。
算上夜間休息,也就是兩三天的時間就能把信送到完顏宗望手中。
而那個時候,正好就是在開戰以後。
對自己有利的情況下,郭京才不會阻止。
“讓殿前司的人準備一下。”
郭京沉吟道:“經過這兩次襲營之後,劉彥宗必然會加快速度收攏部隊,東城門應該很快就能打通。”
“等到東城門的金兵撤離以後,你就帶上殿前司的人先去太原城。”
荊超不在,現在殿前司的人,都歸王彥指揮。
保險起見,雞蛋不能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
所以,郭京手裡這一萬人也要分兵行動。
郭京要做兩手準備。
不然的話,萬一金甲神兵也進去了。
劉彥宗突然要瘋狂一把,再次把太原城給包圍了,那郭京就被動了。
所以,即便太原城的通道打開了。
郭京也不能讓手下的人都進去。
“是,末將明白。”
王彥拱手應下。
“派個人先帶上貧道的手書去和太原知府張孝純聯繫一下,讓他們準備接應你們。”
郭京說著拿出了自己寫好的手書,交給了王彥。
等到金兵離開以後,他們的人過去送信,就有機會把信送到張孝純的手中。
此時,天色大亮。
太原府城牆上,知府張孝純和守將王稟就站在東城門的譙樓上,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城門外的劉彥宗的漢軍營。
“這是怎麼回事呢?”
張孝純覺得他就睡了六個時辰,不是睡了六個月或者六年啊!
怎麼一覺醒來,劉彥宗的漢軍營的人快死光了?
滿地都是金兵的屍體,鮮血染紅了一片大地。
或許屍體可以是金兵偽裝出來欺騙他們。
但是如此大片的血跡,卻不可能偽裝的出來。
就算是殺羊,想要弄這麼多血跡,也得幾千頭羊了。
可是很明顯,金兵的大營之中並沒有那麼多的羊。
這裡是太原,又不是金庭。
而且,張孝純很清楚,太原城周邊早就給他堅壁清野了。
金兵也不可能從附近蒐羅到這麼多的家畜。
王稟也是一臉疑惑,他說道:“不清楚,我只知道昨夜子時三刻左右,他們營地之中發生了動亂,似乎是我們的人襲營了。”
“有一陣噼裡啪啦跟爆竹一樣的動靜,但只有一刻鐘左右。”
“然後就是金兵的慘叫聲音,似乎動盪不小。”
“接著他們就連夜拔營了。”
王稟倒是沒睡,哪怕最近幾天金兵比較安靜。
他也是和張孝純輪流休息,輪流守夜。
王稟一臉懵逼,不到兩刻鐘的襲營,他怎麼想都想不到到底怎麼做才能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就算每個人都帶著震天雷,兩刻鐘的時間,也來不及炸死這麼多人啊!
畢竟震天雷點燃以後,炸開還需要時間呢!
金兵又不是沒腿,還能看見有危險不知道躲開?
而且,震天雷爆炸的動靜也不是昨天那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