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突然笑了笑,說道:“吳舉雄,你不用如此緊張。”
“主公為人寬厚,心懷大業,又是正人君子,此事既然是誤會,主公斷然不會跟你們計較,主公並非無容人之量的昏君。”
“放心吧!此事,我會向主公解釋清楚,他應當不會怪罪下來。”
聽到這話,吳舉雄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很清楚這個謀士在康王殿下那邊的分量,既然他敢這麼說,那此事應該就能揭過去。
“多謝相公,相公的恩情在下記得,他日若有機會,必定厚報相公。”
吳舉雄說著拱手作揖。
“曹儈,還不來給相公行禮,若非相公周全,你可是已經闖了大禍了,你知道嗎?”
吳舉雄衝著曹儈呵斥一聲。
荊超做出不理解,但還是聽從的樣子,他臉上露出不服氣的神色給儒生行了禮。
“俺聽大哥的,謝謝你。”
他這個舉動,配上他那不服氣的樣子,倒是給儒生逗笑了。
“行了,讓他先出去吧!我還有事與你商量。”
儒生也懶得跟一個傻子計較。
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告知吳舉雄。
吳舉雄揮了揮手,荊超這才離開。
一副對吳舉雄無腦忠心的模樣,任誰都看不出端倪。
“此人倒是不錯,若是底細查清楚沒有問題,可以培養一下。”
儒生對荊超表達了肯定。
主要是看起來就很好忽悠,僅僅表面功夫就能換取他的絕對忠心。
那麼吳舉雄能做到,他也可以做到。
當然,他並非想要為自己招攬,而是覺得趙構身邊應該有這麼個能打的死忠之人。
“相公放心,他剛來在下就派人去查了個透徹,他的身份絕對沒有問題。”
吳舉雄信誓旦旦的為荊超擔保道:“這一點,在下可以拿項上人頭來擔保。”
“行吧!外面收拾一下,你帶著這個人跟我一起送回去,屆時你當面再向主公解釋一下,此事就算過去了。”
儒生是從相州府庫直接過來的,他來的時候,還不知道宗澤的人過去相州是幹什麼。
他現在,完全是對吳舉雄的另一次試探。
假如真的是誤會,吳舉雄問心無愧的話,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不心虛的話,就不會怕去主公的地盤。
吳舉雄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沒有遲疑,立馬吩咐人收拾東西,準備帶著荊超再給送回去。
……
荊超這邊事情進展順利,太原府郭京這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天龍山上,此時山上又開始下雪了。
雖然太原地處北方,但如今已經快要四月了,也不該下雪了。
或許是因為亂世多天災,也或許是因為天龍山的海拔比較高。
總之不僅寒風凜冽,還時常多雪。
王彥走進點著三個火盆的營帳之內,向郭京稟報道:“國師,金甲神兵和您的親兵已經全部到達太原指定位置。”
“折可求在接到您的軍令以後,也已經率領兩萬兵馬出發,如今已經抵達天門關附近,等待您的指示。”
之前郭京發出的軍令,總算是等到了他們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