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老小子還真的言出必行。
真是一點臉面都不在乎了?
“唐相公,這是何意?”
郭京走了過去,攔住了唐恪。
唐恪一看到郭京,馬上跪拜在地,大聲說道:“唐恪拜見國師。”
“日前,我出言不遜質疑國師,多有得罪,今日特地來向國師賠罪,得罪之處還請國師海涵!!!莫要與我這種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計較。”
本來郭京臉上帶著笑意,此時聽到這話笑容瞬間有點發冷。
好你個老東西,在這等著我是吧?
老子都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先來挑釁了。
賭約的事情,隻字不提,開口就說得罪了郭京。
這可真是好大一碗茶,不,不是一碗,這是一缸茶啊!
此事傳出去,別人怎麼看郭京?
會認為他有本事?還是會認為他心胸狹隘,跋扈囂張不能容人?
趙桓知道了,又該怎麼想?
堂堂二品大員被逼的當街跪行,叩首認錯。
這是在打朝廷的臉,在打他趙桓的臉。
“唐相公,此言何意?貧道怎麼不知還有這等事?”
郭京一臉無辜的看著唐恪。
“不過,無論如何,唐相公還是先起身吧!你可是正二品的同知樞密院事,你這般做,未免有失朝廷顏面。”
“不,開封府誰人不知國師神通廣大,可通天地,此次若非國師出手覆滅金賊,大宋國危矣!國師就是我大宋鎮國之柱,我唐恪拜國師便如同拜大宋,何來有損朝廷顏面之說?”
唐恪昨夜看到慶功宴上趙桓對郭京的反應就明白,現在正是對郭京出手的好機會。
雙方陣營不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郭京眼中越來越冷。
本來郭京雖然瞧不起唐恪,但也沒想太為難他。
郭京認為唐恪和張邦昌還是有所不同,畢竟前世的歷史上,張邦昌最後成了金人傀儡,成立了偽楚政。
雖然最後換政給趙構,但做過的事情並不能當沒發生。
唐恪和他最大的不同,就是唐恪這個人雖然軟弱求和,但那是他個人能力問題。
他起碼忠心上面還是沒問題,簽了推戴狀之後,立馬服毒自盡。
別的不論,光看這個舉動,倒也算得上對得起百姓,對得起大宋。
因此,他沒冒犯郭京之前,郭京懶得搭理他。
沒想到,他卻是好賴不分啊!
“唐相公,休得胡言!”
郭京一甩拂塵說道:“貧道乃是世外之人,一心只想修真求道,日前對金賊用計,雖是貧道經手,但也仰賴與陛下之信任,是陛下大開方便之門,是我大宋上下同心抗金,這才有今日之安泰。”
“貧道不敢狂妄居功,唐相公莫要如此言說,抹殺他人功勞。”
郭京腦子瓜子轉的飛快,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了個枕頭。
唐恪以尊嚴為籌碼,想要把他拉下水是吧?
行,那就看看誰把誰拉下來。
郭京不僅想到了如何化解自己和趙桓之間的碰撞,更是想到了怎麼利用這個顯眼包來當出頭鳥為自己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