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佶在外面不好處理,怎麼做似乎都不能和平解決。
與其給別人留下話柄,不如讓他回來。
到時候,到了汴梁以後,怎麼處置還不是趙桓說了算?
趙桓頓時明白郭京的意思,當即也破涕為笑。
“我明白了,我也十分想念父皇,我這就親自寫信央求父皇回來,若是父皇願意的話,便是我退位當太子又何妨?”
先把人給騙回來再說。
郭京點了點頭,又說道:“為了大局著想,陛下需忍一時之氣,切莫受奸人挑撥,衝動之下做出留人話柄之事。”
郭京覺得趙佶能那麼荒唐,肯定和蔡京、童貫之流脫不了干係。
因此,趙佶未必能回來的那麼順暢,可能還會做出更加挑釁的舉動。
趙桓若是忍不住,那就因小失大了。
所以,郭京必須要勸趙桓再忍耐一下。
“亞父放心,我心中明白。”
郭京又對趙桓表示了一番關懷與不捨後,連口飯都沒顧上吃,又緊忙出城奔赴太原。
“國師,我們不從這邊走,追大軍嗎?”
荊超看到郭京拐到了岔路口,不解的問道。
“大軍有大軍的用處,我們有我們的任務。”
郭京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道:“咱們先去一趟河北吧!”
大軍是朝著太原方向出發,郭京則是要往河北去,自然就不同路。
他自打和大軍分別以後,就沒打算回去。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留下高柄演戲。
郭京的軍隊,特點十足,還是非常吸引人矚目的。
這讓郭京想做點什麼的話,就很不方便。
他不太喜歡暴露在眾人視野之中,這不利於他搞小動作。
他更喜歡藏在幕後,暗中出擊。
“國師……”
荊超正要說話,郭京打斷他,說道:“你我喬裝改扮,就不要稱呼國師了。”
一張口“國師,國師”這還怎麼偽裝身份?
荊超遲疑了下,試探道:“郭相公?”
看郭京沒有反對,才接著說道:“如今天色已晚,我們是否要先找地方休息一夜,明日出發?”
他們這些行伍之人連夜趕路倒是沒什麼,但是國師看著文文弱弱,恐怕不好太過辛苦。
“附近可有休息之處?”
“金兵猖狂,周圍已經被他們禍害的無人居住,朝廷尚未作出安置,恐怕只有幾里外的陳橋驛有休息之所。”
“那便過去吧!”
完顏宗翰陳兵幾個月,開封府周圍都荒了,除了驛站外想要找個村莊都難。
大宋的起源之地,陳橋驛站,此時也顯得很是荒涼。
除了院子中一顆大槐樹還在迎風挺立之外,院牆已經是東倒西歪。
看這個樣子,估摸連個驛卒都沒有。
“怎麼荒廢成這個樣子了?”
荊超說著,吩咐手下:“你們兩個去找找有沒有能住人的房間,給郭相公收拾一下。”
郭京剛要進去轉一轉,突然就聽到“嘭”一聲,驛站大門被大力撞開。
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敗大門,直接受不了這份“羞辱”轟然倒塌,不再伺候這些不知體貼的莽夫。
鏗噌……
寶劍出鞘,寒光一閃。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