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澤此人有勇有謀,武力超凡,更有對金作戰經驗,讓他同去更可讓保障我大宋不損國威。”
罵人還得看御史。
陳過庭沒提張邦昌一句,卻把他給罵的一無是處。
張邦昌憋得臉色通紅,他正要開口。
“准奏!”
趙桓卻不給他機會。
“宣宗澤來京,與張卿一同出使金營。”
“諸位愛卿可還有其他事情?”
郭京知道該自己上場了。
“陛下,貧道還有一事……”
郭京起身。
“亞父,請講。”
哎!
郭京未曾開言嘆了口氣,一副猶豫之色。
“亞父,何故欲言又止?你有什麼話,儘管開口。”
“陛下,貧道在金營有一故人,近來算到他有一難,故此貧道想一同前去。”
郭京這話一出,張邦昌眼睛瞬間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故人?
在金兵那邊有故人?
張邦昌瞬間聯想到,郭京未卜先知,坑殺女真人五千騎兵的事。
哪有什麼未卜先知?
肯定是敵軍有內應。
若是他能知道郭京的內應是誰。
就算到了金兵大營,遇到危險也可以保命。
“亞父,是什麼故人?值得你親自冒險?”
趙桓故作不悅,說道:“如今金人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你若前去,朕恐金人對你不利。”
“朕看,亞父你就不要過去了,朕可讓張卿代你送一封書信過去。”
趙桓這話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張邦昌立馬說道:“若國師信任,臣一定會把書信帶到,不知國師的故人是誰?”
郭京頓時一臉警惕的看向張邦昌。
“陛下,貧道這位故人身份有些特殊,若是被他人知曉,恐怕會對故人造成危險。”
郭京推辭道:“還是貧道親自過去的好。”
張邦昌一聽這話,那更來勁了。
“國師,此言何意?難道是信不過本官?”
張邦昌沉聲說道:“本官縱然主張求和,那也是一心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為了百姓免遭戰火,難道你還懷疑本官能通敵叛國不成?”
郭京給了他一個“你說呢”的眼神。
“你……”
張邦昌頓時受了刺激:“陛下,臣彈劾郭京……”
“彈劾什麼?”
郭京反問道:“貧道可什麼都沒說。”
“張相公若是心虛,那就不關貧道的事了。”
“陛下,貧道想了想,還是以後再說吧!”
郭京搖頭一臉惋惜。
趙桓一看好戲收場,也趕忙落幕。
下半場,等到下次再演。
不然,就顯得太刻意。
確定了議和之事後,又商談了一下城防之事,今日早朝就在闔家歡樂之中結束。
一下朝,孫傅又找上了郭京。
“國師請留步!”
其他人紛紛對孫傅翻白眼。
這傢伙每次都要攔著國師,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國師熟似的。
“孫大人,想問議和?”
郭京看向孫傅。
“國師果然未卜先知。”
孫傅嘿嘿一笑,和郭京擠在一起,說道:“國師,不是一直主戰嗎?若是沒有國師首肯,陛下焉能議和?”
“老夫想不明白,如今明明優勢都在大宋,怎麼這個時候要議和?國師,可是還有別的打算?”
套點內幕消息,他好提早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