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已經悄悄的摸到了腰帶上的軟劍,處於高度防備狀態。
吳舉雄還在想著怎麼解釋,絲毫沒有注意到儒生的變化。
荊超眼睛透著茫然,但他心中已經注意到了儒生黑袍下緊繃的身軀。
看來,吳舉雄和他背後的人之間,也不是處於親密無間的關係。
吳舉雄拱手說道:“相公,他叫曹儈之前夜闖磁州府,與宗澤大戰後,在磁州府的官兵圍堵之下,不僅毫髮無傷的逃出了磁州府。”
“甚至他還順手,救出了寨子中的一個文書先生。”
荊超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很配合的昂首挺胸一副很驕傲的樣子。
儒生今天是來問相州府的事情,他不知道這跟這個傻大個有什麼關係。
不過,在聽到這個傻大個還去找過宗澤的麻煩後,倒是忍不住多看了荊超兩眼。
沒想到這傢伙,不僅是個傻大個,本事還不低。
宗澤的本事,他早有耳聞。
甚至他們康王殿下還招攬宗澤,可惜那老傢伙固執又迂腐,對於他們的招攬置之不理。
沒想到這個傻大個,竟然能和宗澤過招。
能和宗澤過招本身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更是能在宗澤有幫手的情況下,逃脫出來。
若是沒有貓膩的話,可見這個傻大個的武藝之高強。
“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儒生看向吳舉雄,還是有些不理解,這兩件事情有什麼關聯。
吳舉雄接著說道:“曹儈兄弟心思單純,人更是率真直性。”
“他帶人去洗劫相州府庫,此事完全就是一個誤會。”
當即,吳舉雄就把曹儈原本去對付一個富商的事情說了出來。
“只是沒想到,那富商跑了,他如今剛剛上位當了寨主,手下的兄弟欺他單純,因此他才想著做出點成績出來。”
“他並不知道相州府不能動,更加不知道主公就在相州府。”
“此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誤會。”
吳舉雄先說出了磁州府的事情,就是想要給荊超開脫一下。
一來是側面證明一下荊超並不是特意針對誰,而是他一直就是這麼一個性格。
另外就是想要跟儒生表達一下,荊超的武藝。
如今他們主公正在密謀起事,正是缺乏人才的時候。
荊超如此能打,若能收為麾下,必然是一個先鋒猛將。
而且此人單純,好控制。
留下他,比殺了他對於他們主公來說,更為有利。
“還請相公代為向主公解釋一下,倘若屬下真的有異心,絕對不會先把東西送過去,然後再派遣人過去搶回來。”
吳舉雄為自己辯解道:“屬下若是真有反叛之心,豈能如此糊塗?”
儒生聽到吳舉雄的解釋,並未開口說話,他只是用打量的目光看著荊超。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荊超這個人的體格有點眼熟。
這可是在大宋,這個體格子的人並不多見。
因此,只要看過一次就會印象非常深刻。
可是看荊超的臉,又很陌生。
“你是哪裡的人?”
儒生看向荊超,沉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