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郭京起了愛才之心,想要把荊超收為己用。
這才提出要去看看他孃親的病情。
“真的?國師願意出手救我娘?”
荊超驚愕的看向郭京,他還有點難以置信,堂堂國師竟然願意出手幫他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
“上天有好生之德,貧道既然正好遇見,那便是有此緣分。”
郭京一甩拂塵,接著說道:“貧道若是能幫得上忙,斷然不會袖手旁觀。”
“多謝國師,多謝國師!”
荊超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慌忙地讓開路,虛引郭京,朝著他租住的小院走去。
“國師請,您請……”
郭京跟著他走進了小院。
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
院中的大槐樹下,有成堆的藥渣。
看這些藥渣的體積,荊母起碼是病了大半年了。
“荊大哥,伯母剛喝了藥已經睡著了。”
就見屋內走出一個年約二十的女子,她聲音柔柔弱弱地小聲提醒了一句。
接著,女子又說道:“方才我聽到外面有爭吵的聲音,可是那王二胡又來為難你了?”
“不礙事,那王二胡的事情已經解決。”
荊超說道:“有勞荷花姑娘照顧我娘了。”
“荊大哥說的這是哪裡話?你平常也沒少照顧我們左鄰右舍,前些日子金賊圍城,朝廷徵糧的時候,若不是你的庇佑,我們的口糧可都要被那些禁軍給搶走了。”
荷花說著掏出了一個荷包,塞到了荊超手中。
“這是?”
荊超不明所以。
“這裡錢不多,只有五十文,也幫不上你大忙,荊大哥別跟我推辭了。”
荷花溫柔地說道:“那王二胡也不是個什麼善茬,我想他拿不到房費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若是他再來驚擾了伯母修養便不好了,你先把這些錢給他,也好容他寬限你幾日。”
郭京就靜靜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
目前,他還沒看出來形式。
荊超看著年紀不小了,按照如今大宋的風俗的來說,早就到了成親的年紀,可是看著姑娘的樣子又不是他的妻子。
但是這姑娘的髮飾又是已婚婦人的裝扮……
嗯……饒是郭京如此聰明,都有點看不透這倆人的情況。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荷花的那眼含秋水,含情脈脈的樣子,八成是對荊超有意思的。
“不用不用,我怎麼能用你的錢?你們孤兒寡母攢個錢也不容易。”
荊超一聽是錢,立馬推辭了過去,隨即解釋道:“房費的事情已經解決,王二胡不會再來了。”
“哎呀,怠慢國師了……”
荊超終於想起來郭京,他一拍腦袋,連忙轉身衝郭京賠罪。
“國師,您請……”
“國師?荊大哥,你剛剛喊國師?”
荷花驚愕的看著荊超。
“這位就是咱們的大宋保國神,陛下親封的大宋國師。”
荊超趕緊為荷花介紹郭京。
“房費的事情,就是國師為我解決的,國師知道我娘病了,還特意來為我娘看病……”
荊超說著,連忙把郭京虛引向堂屋。
荷花一聽是國師,嚇得也是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