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立愛說道:“此行不僅兇險,還需要充足的謀劃。”
“那大宋國師並非庸人,想要瞞過他的眼睛,豈是個容易的事?”
“更別提,將那大宋國師引過去以後,還要再想辦法脫身。”
“斡裡衍將軍足智多謀,領兵如神,除了元帥以外,他是唯一一個可以和那郭京周旋之人。”
儘管對於完顏婁室一些行為看不慣,但時立愛還是客觀的給出了評價。
時立愛不吝讚賞。
完顏婁室也確實當得起這些讚譽。
別看他在郭京手下屢次吃虧,每次出戰都要吃癟。
但實際上他的本事並不低。
不誇張的說,金朝開國大將如果要排名的話。
完顏婁室絕對可以算是前三,甚至第一。
單看他的這些謀劃和作戰計策,若非遇到郭京這種逆天的存在。
誰能想到辦法破解?
絕對是能讓大宋吃大虧的計策。
在宋金海上盟約剛剛簽訂,大宋和大金之間還是如膠似漆,新婚燕爾的蜜月期,他就已經開始著手佈局。
那會他就已經開始朝著大宋各處輸送自己的探子,安插他能信得過的人手。
倘若不是郭京這裡出了岔子,那他必然可以輕鬆的打開大宋都城的城門。
中山府的時候,若非郭京再次出現,扭轉乾坤。
以他那般歹毒的計策,中山府又能夠承受多久?
更別提完顏婁室之前在攻打遼國的時候,創造出來的那些輝煌戰績了。
因此綜合實力來看,完顏婁室仍舊在場所有人中最強的存在。
甚至是完顏宗翰的帶兵攻伐能力都不如他。
完顏宗翰也很清楚完顏婁室的實力。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完顏婁室一次次讓金兵蒙受巨大損失的情況下,還在包容他。
若是換成別人,光是開封府外白白葬送的那五千騎兵,完顏宗翰都不會輕易饒過對方。
而完顏婁室卻是連問責都沒有。
雖說他當時受傷昏迷,可他最後好了,完顏宗翰也沒提過這事。
很明顯就是故意略過去了。
完顏宗翰對完顏婁室的包容,絕對不是因為血緣關係。
而是完顏婁室的實力,值得完顏宗翰尊重。
完顏希尹雖然不服氣,但他自覺自己也確實比不上完顏婁室。
況且,這次還是獨立對峙郭京。
完顏希尹想了想,若是真的讓他上,而且郭京真的被他吸引走的話。
他還真沒有信心能牽引郭京多久。
除非,他分兵以後把人吸引過來,就直接放棄那些兵卒自己逃跑。
否則,他覺得他自己的性命都沒辦法得到保證。
完顏宗翰掃視了一眼眾人後問道:“其他人對於時相公的話,有沒有異議?”
“全憑元帥做主,我等並無意見。”
其他人雖然也想立功,但更不想立功不成反而鑄下大錯,所以都不敢接這個活。
完顏宗翰點了點頭,旋即又看向完顏婁室問道:“斡裡衍,你的傷勢如何了?可還能領兵作戰?”
完顏婁室瞥了一眼手臂和大腿上的紗布,說道:“已經不礙事了,屬下願為元帥效犬馬之勞。”
之前他陷入郭京設計的火海包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