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趙桓臉上帶著冷意,將書信塞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蘇黃,給朕滾進來……”
趙桓衝著門外怒吼一聲。
剛剛屋內那麼大的動靜,這幫狗東西一個人都沒進來。
真當他不明白怎麼回事嗎?
這要是他在裡面出點什麼意外,是不是硬了才會被人發現?
這幫狗東西,這差事當的真是越發的敷衍了。
蘇黃彎著腰急促的小碎步走入殿內。
“陛下,奴婢在。”
蘇黃看著遍地狼藉,心驚膽寒。
“安排人把朕的這兩封親筆信送出去。”
趙桓把信遞給蘇黃。
“奴婢遵旨!”
蘇黃連看都不敢看,低著頭捧著趙桓的親筆信退了出去。
“哎,看清楚,不要送錯了。”
趙桓交代了一聲。
“奴婢會親自安排人手,陛下放心。”
蘇黃信誓旦旦的說著,退了出去。
趙桓想了想,光是寫信的話,分量還是不太夠啊!
畢竟他那坑兒子的爹身邊,還有幾個奸賊蠱惑。
看來,還是應該加點分量。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那老逼登繼續在外面待著了。
在讓他在江南待著,這大宋朝廷就要一分為二了。
南方就徹底被他給霍霍光了。
“來人!”
趙桓沉聲喊了一聲。
立馬有個內侍官走了進來。
“去,讓樞密院急調李綱回來,朕對他另有安排。”
趙桓斟酌了下,若是派人去接他那坑兒子的爹,滿朝之中也就李綱合適了。
況且,他記得之前有人參奏過李綱,說李綱不知兵。
但那會,李綱是因為郭京的關係才調離出京城。
若是馬上就把李綱給下了,豈不是在打他亞父的臉?
因此,趙桓把此事給按下去了。
現如今,有郭京掌管兩路對金作戰之事。
李綱若是繼續留在河北路,作用不大。
當然,最重要的是趙桓現在有點擔憂李綱是真的不知兵,會給郭京拖後腿。
所以,趁著這個機會把李綱給調過來。
他準備讓李綱去接他那個坑兒子的爹回來。
若是接的回來,也就罷了。
若是接不回來……趙桓就有理由和李綱新賬舊賬一起清算。
他可是沒忘記,就因為一個李綱,開封府的百姓是怎麼罵他的。
皇帝不喜歡庸臣,但也忌憚能臣。
功高難免震主。
……
鎮江。
“今日可有京都來信?”
趙桓急的夜夜啼哭,趙佶這邊還在慢悠悠的畫著畫,閒情雅緻,好不瀟灑。
看到有內侍官進來,趙佶便開口問道。
最近幾日,每日都有從開封府送過來的趙桓親筆信。
趙佶都已經養成習慣了。
“回太上皇的話,這是今日剛剛到達的信件。”
內侍官捧著書信到了趙佶面前。
放下筆,趙佶看了一眼,當看到他兒子的字跡後,嘆息一聲。
接過書信一看,趙佶不禁潸然淚下。
他的太子,言辭懇切,聲淚俱下的在請求他這個父親回去。
字字都飽含一個兒子對父親的思念。
甚至趙桓還在擔憂他在外吃不吃得慣,有沒有受委屈。
趙佶的眼淚,除了感動之外,就是對於開封府繁華的思念。
至於對於兒子的愧疚……
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