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之前我重病在身,荷花也是毫不嫌棄的照顧我,她照顧的比你都仔細,有她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荊母可太清楚這個兒子什麼脾氣了。
那是比牛都倔,荊超要是做出什麼決定,你根本拉不回來。
荊母剛才以死相逼,都沒能讓荊超鬆口。
她剛剛是真的準備好了,若是荊超再不鬆口,她就真的在荊超面前撞死。
荊超看著荷花,遲疑著:“有荷花嫂嫂照顧,我自然是放心……可是,這沒個名分,她常來常往,豈不是遭人非議?”
“況且,她也不能一直守著娘身邊照顧……”
荊超自然是信得過荷花,但是他這個人太軸了。
他覺得之前荷花對他們家照顧的夠多了,已經心存虧欠。
他這是去打仗,又不是出個差,十天半個月就能回來。
若是順利,他也得好幾個甚至半年才能 回來。
若是不順利的話,只怕這一輩子都回不來。
荷花一個寡婦,本來就因為照顧他娘,遭受鄰里鄰居的非議。
若是此次他出徵,還要荷花照顧,他都不敢想鄰居會傳成什麼樣子。
一來,荊超不想這麼欠荷花的人情。
二來則是荊超還是不太放心。
白天荷花能過來照顧,那夜裡怎麼辦?
萬一夜裡他娘摔著了,或者突然有個什麼好歹,第二天再過來那就什麼都晚了。
“哈哈哈,貧道明白你的顧慮了。”
郭京看著荊超笑道:“你無非就是覺得荷花姑娘照顧你娘,於理不合?”
“而且長此以往,會讓荷花姑娘遭受非議,使她清譽受損?”
“沒錯,國師我就是這個意思。”
荊超連忙點頭說道:“荷花嫂嫂對我們娘倆的照顧已經夠多了,我……我豈能再繼續拖累她?”
荷花聽到這話,頓時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你……荊超……”
她沒想到,這麼久荊超還是不明白她的心意,竟然和她這麼生分,和她分的這麼清楚。
這太讓她受傷了。
郭京笑道:“要解決此事又有何難?”
說著,郭京看向荷花的面相,開口道:“若是貧道沒有看錯的話,荷花小娘子應當是寡居之相?”
眾人一愣,但荊超的母親很快就反應過來,她連忙點頭道:“對對對,國師沒有看錯,荷花命苦,她的夫君便是之前死在了金賊的手中……”
郭京點了點頭,又看向滿臉呆滯的荊超說道:“以貧道之見,荷花小娘子和荊超倒是有些夫妻之相,此乃命中之緣。”
“既然你顧忌荷花姑娘照顧老夫人,名不正言不順。”
“這倒是簡單,貧道可以做個證婚人,你與荷花小娘子結成秦晉之好,如此一來,誰還敢再說什麼?”
荊超的母親也是眼前一亮,她早就屬意荷花了。
荷花聽到這話,臉色頓時羞紅。
“這……”
荊超一愣,他瞠目結舌:“這……這怎麼能行?”
“這有何不可?男未娶,女可嫁,如何不行?”
郭京反問了一句。
“荊大哥莫非是嫌棄我嫁過人,不是黃花閨女?”
荷花滿眼含淚的看向荊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