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州。
官道上,一隊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造型邋遢的人,拉著大批的金銀珠寶正在往相州府方向趕路。
仔細一看,甚至還能看到當初就是這些人興致勃勃帶著這些財寶從相州府離開。
現在還是同一批人,只不過從興高采烈換成了垂頭喪氣,笑不出來了。
“二弟,我跟你說,一會到了相州府,看見了貴人以後,你切不可莽撞,衝撞了貴人,大哥不僅保不住你,甚至連大哥自己都要受到牽連。”
吳舉雄這一路上,不停的在給荊超打著招呼,生怕他到了相州府後會繼續犯渾。
“到了以後,你看我眼神行事,到時候你進去就認錯,把誤會說開以後,貴人 不會怪罪你的。”
荊超撓了撓頭,有些不滿的說道:“大哥,到底是什麼貴人啊?他憑什麼欺負大哥?”
“俺不知道什麼貴人 不貴人,俺也不服氣什麼貴人,俺就服大哥你一個。”
“他們要是敢對大哥下手,俺就把他腦袋給擰下來。”
荊超一副吳舉雄死忠黨的樣子。
“不可胡說!!!”
吳舉雄一臉嚴肅的說道:“你現在是不是連大哥的話都不聽了?”
“貴人是大哥的主子,也就是你的主子。”
“你記住了,如果貴人問你能不能為他殺了大哥,你也要回答可以。”
吳舉雄對於荊超的話,還是非常感動的。
只是他就怕,待會若是到了相州以後,荊超還是一副只認他的樣子,會讓貴人忌憚自己。
所以,吳舉雄不得不再三和荊超交代,唯恐待會兒會出現疏漏。
“那不行,俺可以為了大哥殺了那什麼貴人,但俺不能為別人殺大哥。”
荊超滿臉橫肉嘟著:“大哥是對俺最好的人了,俺要是對大哥出手,那俺還是個人嗎?”
現在還沒有見到那所謂貴人是誰。
荊超必須先穩住吳舉雄。
同時,按照國師的計劃,這個吳舉雄之後還有用。
荊超必須把他牢牢控制好。
吳舉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要是真的為大哥好,你就聽大哥的話。”
“你的心意大哥明白,但是貴人的分量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貴人是未來天下之主,他一句話就可以決定整個大宋的命運。”
“我們所有人的性命和一生的榮華芳富貴都掌握在貴人手中。”
“貴人說讓我們死,我們就得死,貴人說讓我們生,我們才能生。”
荊超聽到這話,心中很是不屑。
未來天下之主?
這個名頭,有沒有問過國師?
什麼狗屁貴人,裝神弄鬼,把自己當成大宋國師了不成?
還一言定生死,一言定富貴。
他倒是要看清楚,這所謂貴人,到底是什麼龜人。
說話間,眾人來到了相州城。
守城的士兵,一看到荊超以後,腿肚子直接嚇的抽筋。
他們驚恐的看著荊超,又看到荊超身後帶著的無數人馬。
嚇得丟了兵器,拔腿就跑。
“來了,來了,那個大塊頭又來了……”
一邊跑,士兵一邊驚恐的大喊。
上次他親眼看到荊超出手,把他同伴給挑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