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廝真是狗眼看人低,朕……真是笑話,我還能競爭不上?”
趙佶大受刺激,他氣憤的說道:“我還告訴你了,今天不論如花小娘子多少錢,我都出雙倍。”
童貫和蔡京對視一眼,兩個老狐狸心照不宣。
魚兒咬餌了。
“相公,您可別賭氣。”
小廝好心的勸說道:“如花姐姐是競拍,這要是出雙倍,怕是身價都要搭進去還未必夠。”
“呵呵,笑話,真是笑話,你這小廝豈能知曉我什麼身價?”
趙佶氣的不行,他從來沒這麼憋屈了,還沒見到花魁娘子,先憋了一肚子的氣。
待會那所謂花魁娘子讓他滿意就算了,若是不滿意……
他就讓童貫想辦法,狠狠懲治一下這畫舫。
“小的多嘴了,相公莫生氣,如花姐姐馬上就出來。”
小廝一看趙佶這麼玩不起,好心提醒他兩句。
他還生氣了,簡直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說了這麼半天,連個賞銀都沒有。
他也懶得伺候了,直接下去安排酒席。
“這鎮江府的青樓小廝,如此無禮……”
趙佶氣的不行:“知鎮江府的人是誰?民風如此,其當問責。”
怪不得江南總是出亂,看看這風氣。
區區一個畫舫的小廝,竟然敢妄議君王,簡直……
“陛……趙相公莫氣……”
童貫連忙說道:“區區小廝而已,豈能讓他氣到您的貴體?”
“若是待會這花魁娘子不能讓您滿意,我讓畫舫和這小廝一塊付出代價。”
童貫說著,悄然給蔡京使了個眼神。
趙佶出入勾欄瓦舍,用的化名都是趙乙。
到了鎮江府也不例外。
只不過,在開封府的時候,他這個馬甲幾乎是透明的。
人家聽到趙乙趙相公來了,那是熱情的不行,恨不得不要錢給他塞姑娘。
可他這個名字,到了鎮江府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這種落差感,讓趙佶心中難受極了。
他現在更加想念開封府的好,更加迫切想要回到東京汴梁。
蔡京故意露出為難之色,不停的衝著童貫發出各種小動靜。
正在欣賞臺上舞女卓越風姿的趙佶,聽到這動靜,扭頭看向好似便秘的蔡京,不解的問道:“你怎麼了?”
蔡京這個人,趙佶自覺很瞭解,他不會輕易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態。
“沒……趙相公,我看這花魁娘子,未必真有傳言那麼好,不然我去給您找一個其他才情不俗的姑娘吧!”
蔡京一副硬著頭皮,很是為難的樣子。
一聽這話,趙佶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什麼意思?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要給他找事?
“怎麼?那花魁娘子有何不妥之處?”
趙佶知道蔡京不會無故這麼說,所以還是壓著心頭怒火,耐心的問了一句。
“我沒見過那花魁娘子,不知有沒有不妥……”
蔡京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那這是為何?”
面對趙佶的詢問,蔡京只是滿臉為難的一副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樣子。
“說,到底怎麼了。”
趙佶冷聲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