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超連忙說道:“這些弟兄都是我手下的人,我親自訓練出來的,不說多能打,但肯定可以比禁軍戰力強,不說多,一個打三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荊超也沒有吹噓,他這個人本就有點古板。
在他手下訓練的人,確實沒有別人過的舒坦,但是這戰力卻也不是別的禁軍可比。
“嗯!”
郭京點了點頭。
旋即說道:“如今在這個地界,應該不是金人,可能是流民組成的流寇,若是求財就給他們一些……”
這裡金人應該是過過來的。
大規模金兵過不來,小規模的金兵也不可能存活。
雖說知州未必有能力幹活,但這裡畢竟比鄰磁州。
出於對宗澤的信任,郭京覺得就不可能是金兵。
宗澤不會讓金兵在他眼皮底下活動。
不是金兵就好辦了。
如今這個世道,出現流民流寇,並非百姓之過。
所以郭京不怪他們,也願意給他們一條活路。
不是非要趕盡殺絕。
當然,郭京雖然心裡這麼想,卻是不可能直接給荊超下禁殺的命令。
他可以放心把別人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中,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胡亂殺戮。
可他卻不可能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中。
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名,去賭別人的善良。
他又不是沒腦子的聖母,非要犧牲自己去感化別人。
“殺……”
“嗚嗚嗚……”
“呦吼……”
就在荊超吩咐的話剛出口,密林中就立即衝出來幾個騎馬的揮舞大刀的流寇。
除了前面四五個騎馬的人之外,後面還跟著幾十個拿著五花八門武器的人。
這些人如同響馬一樣,一邊興奮的喊叫一邊衝著郭京他們殺來。
雖然他們還沒靠近,但是看他們這個樣子。
郭京就看出來了,這些是手上帶著人命的流寇。
絕對不是那些因為生活過不下去,為了混口飯吃而打劫的可憐流民。
眾人迅速結陣,圍成一個圈子,將郭京團團護在身後。
“閣下是什麼人?”
荊超等到來人靠近,悶聲喊了一嗓子。
“此路是爺開,此樹是爺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為首的頭子,拿著大刀指著眾人,一臉桀驁的說道:“呦吼,瞧著這架勢還是個肥羊呢!”
“把傢伙什收起來,少給老子擺架勢,你們不這樣咱們好商好量,給夠了錢,老子還能讓你們離開,你們要是這樣,那老子讓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此人目露兇光,滿臉橫肉。
衣衫鬆鬆垮垮,一看就是從別人身上扒拉下來的,很不合身。
郭京掃視了這群人一眼,這些人大部分的眼神都不對勁。
這是殺過人手上沾染過人命,才會染上的煞氣。
若是見過殺人犯的話,拿他們的眼神的和普通人對比,一看就能看出非常明顯的區別。
“殺!”
郭京連廢話都懶得說,直接下了命令。
國難當頭,他們過不下去打劫,郭京可以理解。
但是為了活命,屠殺無辜百姓,郭京絕對不能容他們。
為首此人就是大惡之輩,難道還能奢求他的手下行良善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