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自己昏迷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也就是說如今距離襲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
而完顏宗翰的人,在襲營過去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後,才派遣人過來。
再加上他在完顏宗翰的大營中等的那一個時辰。
算下來,完顏宗翰起碼有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行蹤不定,不知去向。
完顏希尹說什麼巡營去了。
這話,劉彥宗根本就不相信。
完顏宗翰手下的女真族幾乎都被打光了,他巡什麼營?
巡那些漢人還是契丹人?亦或者是渤海族?
完顏宗翰是那種性格的人嗎?!
那邊完顏宗翰下落不明,這邊他的營地就遭受了宋軍的襲營。
而距離他營地最近的完顏宗翰,卻在事情過去兩個多時辰以後,才派遣人過來幫忙處理陣亡將士的屍體。
他缺的是打掃戰場的人嗎?
這有一點救援的態度嗎?
這次是那些金甲神兵打完就跑,若是戰鬥陷入焦灼之中。
以完顏宗翰的這個速度,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這不禁讓劉彥宗想到了前兩日他收到的那封信的內容。
他在想有沒有可能完顏宗翰是故意在躲著自己?
他的目的就是把自己拖延住,然後配合金甲神兵襲營?
這樣既能讓自己應對不及時,同時因為完顏宗翰不在,也能避免出兵救援和金甲神兵碰上?
劉彥宗越想越覺得完顏宗翰有問題。
他坐到書桌前,提筆奮筆疾書。
他要給完顏宗望寫信,告知這邊的情況,讓完顏宗望快點回來主持大局。
之前銀術可受傷瀕死,他都沒有想著告知完顏宗望。
畢竟現在完顏宗望是孤軍深入,他只怕這邊消息傳過去以後,會讓完顏宗望心中牽掛這邊情況,而在作戰之時分心走神出現什麼意外。
可現在他不能等了。
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現在乏力的連寫信的力氣幾乎都沒有。
儼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甚至劉彥宗覺得,他都未必能撐得過銀術可。
原本劉彥宗今夜去找完顏宗翰就是為了商議計策,也算是後路。
如今他的軍中沒有人能扛得起大旗。
劉彥宗是想著,國家大事面前可以摒除一下個人情緒。
若是他實在撐不住了,就讓完顏宗翰幫忙照看一下大軍。
當然,他只是給了部分兵權,主要是精銳部隊。
劉彥宗選擇讓金兀朮掌握,以防備萬一完顏宗望在大宋澤州那邊戰事不利,出現什麼意外,好讓金兀朮能夠做到及時救援。
沒想到,完顏宗翰給他來了這一手。
劉彥宗現在很慶幸,幸好自己在把兵權交給完顏宗翰之前,發現了完顏宗翰露出來的馬腳。
否則的話,一旦兵權交到這種人手中,他們二太子還能有好?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完顏宗望繼續在敵方打野了。
家都要被偷光了。
射手和法師都要死了,只剩下一個初出茅廬,心思簡單的戰士在。
若是對宋軍,完全不用擔心金兀朮的立場,可是對完顏宗翰的話,劉彥宗不敢保證他能相信自己。
畢竟人家才是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