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把柄的時候,郭京都能自己讓我們露出把柄,若是我們再把把柄主動暴露出來,豈不是更加給郭京對我們動手的理由了?”
“成大業,豈能心軟?”
“算了,捨棄一個汪伯彥,為我們換取喘息之機,也算是汪伯彥大功一件。”
“若是將來本王能夠成功登臨大寶,本王一定會加封汪伯彥。”
瞧瞧這說的話,汪伯彥若是聽到了,只怕要更加心寒了。
死了以後再去加封,給誰看呢?給誰用啊?
誰稀罕啊?
哪怕是給他重新挖出來,放到黃金棺材裡面,也不能讓他活過來啊!
趙鼎說道:“不是,殿下屬下不是說這個意思……”
這些情況,以趙鼎的眼光他豈會看不到?
趙鼎並不是要救汪伯彥。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肯定要有出來去平復趙桓的怒火。
除了汪伯彥之外,再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甚至自打土匪暴露在郭京的面前的那一刻,汪伯彥就成了棄子。
“屬下的意思是說,汪伯彥畢竟知曉我們所有的事情。”
趙鼎沉聲說道:“此人畢竟心胸狹隘,並非忠義之輩,之前您在跟前壓著他,他倒是中規中矩,如今您離去,只怕他……”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趙構卻聽懂了。
趙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趙鼎對了個眼神後,二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我們上路以後再動手吧!也免得惹上嫌疑。”
趙構簡單的收拾了下,只帶了換洗的衣服,以及一些必要的文書,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沒多帶。
到了兩浙路,想要什麼沒有?何必浪費時間?
當然,吳舉雄為他搜尋的金銀珠寶什麼的,趙構卻是沒有落下。
而且因為之前荊超洗劫府庫的事情,讓趙構覺得他的軍資放在相州府庫也不是絕對安全,所以他已經另外找地方存放了。
如今帶走這些東西,也沒驚動汪伯彥。
趙鼎也只是帶了換洗的衣服,他也沒什麼額外行李。
簡單收拾了一下,傍晚趙構就帶著人出發了。
對相州沒有絲毫留戀,甚至相州對於他們來說好像還帶著瘟疫一樣,讓他們恨不得閃電逃離。
趙鼎精神不好,趙構特意讓他跟自己一起坐在馬車內。
走出相州府後,一直小心翼翼的趙鼎,突然擔憂的看向趙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趙先生,你想說什麼?”
趙構低頭正在看趙佶的聖旨,滿臉喜色,但他餘光卻注意到了趙鼎的動作。
抬頭看向趙鼎,趙構關懷的問道:“如今車內只有你我二人,趙先生若是有話不妨直說。”
趙構對趙鼎給予了最大的尊重和最好的態度。
概因趙鼎是對他有用之人。
趙鼎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旋即又抬頭看向趙構。
他這幾次三番的,給趙構都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趙先生,你到底是怎麼了?”
趙構皺眉說道:“有什麼話你儘管說,本王保證不會跟你生氣。”
若是再這麼猶猶豫豫的才讓他動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