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宗翰驚呼一聲,頓時緊張起來。
“沒錯,但是他們卻跟沒看見我們似的,不僅沒來攻打我們,甚至走的也很乾脆,也沒有任何防備我們的動作,一副完全不怕我們趁他們不備偷襲的樣子……”
高慶裔說到這裡,不免眉頭緊皺,露出凝重擔憂之色。
那位大宋國師是何等人物?
那是一個攻於心計,把算計算到極致的妖孽。
高慶裔不相信,他會做任何無用之功。
此人的一舉一動,抬手投足之間,都是滿滿的套路,全都是在算計別人。
他們來的時候都沒從他們這邊走,為什麼走的時候偏偏要選擇這條路?
而且還無視他們,不攻打他們?
這怎麼看都有問題,而且還有大問題。
他們很有可能什麼都沒做,就已經找了郭京的道,被他給算計上了。
此事不可不防!!
“有這麼嚴重?”
完顏宗翰聽完了高慶裔低聲的提醒,露出詫異之色。
本來他心中還有些慶幸,畢竟郭京不打他,願意給他一條出路,這說明之前郭京對他說的那些話並沒有欺騙他。
郭京是真的欣賞他,所以才沒有對他趕盡殺絕。
他不正好可以利用郭京對他的欣賞,然後假意迎合,趁機為他們大金撈取好處嗎?
可此時,聽到高慶裔的提醒,倒是讓完顏宗翰心中擔憂起來。
……
此時,和荊超一起帶著金甲神兵去襲營的王彥已經回來找到郭京覆命。
不過,他是跟著金甲神兵一起出兵,但卻自己回來了。
王彥行完禮後,拱手說道:“國師,屬下幸不辱命,東路大軍的軍營已經蕩然無存了。”
“如今,荊指揮使已經帶著金甲神兵前往您吩咐的指定地點準備下一步行動。”
“還有一件事,劉彥宗死了……”
王彥興奮說道:“但他是在我們襲營之前就死了,我們過去的時候,似乎剛斷氣沒多久,他的親兵正抱著他的屍體哭呢!”
郭京倒是並沒有意外:“果然如此,劉彥宗若是身體強健, 他們不可能全軍出動圍攻太原。”
王彥疑惑的問道:“國師,有一事屬下不明白,完顏宗翰那邊只剩下幾千孤軍,我們完全可以輕易收拾了他們。”
“為何卻要放過他們?只是從他們營帳外路過,而不對他們出手呢?”
這一點他想不通,現在能收拾不收拾了,回頭等完顏宗翰和金兀朮真的會合了,那這幾千人不就會反過來成為攻打他們的兵力了嗎?
就算他們不敢來主動招惹金甲神兵,那幾千人就算加入攻打太原的軍隊,太原守軍也吃不消啊!
郭京輕笑一聲, 左右也沒有別人,他也不藏著掖著。
“你都覺得奇怪,那你想想東路大軍的人知曉後,會不會也覺得奇怪呢?”
郭京眼神瞥向太原城外的戰場,說道:“收拾他們雖說只是舉手之勞,但舉手之勞亦是勞苦。”
“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那未免太累了,只是繞一段路就可以借刀殺人,讓敵人替我們動手滅敵,何樂而不為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