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不來進攻,他還沒辦法見識一下國師秘密武器的威力。
正好,金兵現在給他這個機會了。
要不然,他還要想辦法去逼金兵來進攻。
王稟說著,抬頭看向天上。
“大晴天,真是天公作美啊!”
王稟看著萬里無雲,太陽高懸的天空,露出一絲淺笑。
……
章明安無奈的看著金兀朮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太原府的方向出發了。
他無力的嘆息一聲。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此時出兵,絕非恰當的時機。
想了想,他馬上轉身朝著劉彥宗的營帳狂奔過去。
現在能說服金兀朮的,也就只有他們都統劉彥宗了。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了?”
一看到章明安過來,唐漢連忙迎了上來,追問道:“四太子怎麼那般生氣?二太子又怎麼了?”
儘管唐漢剛剛已經從章明安和金兀朮的對話中,猜出來了些什麼。
但事關重大,他卻不敢輕易的往那方面想。
“現在沒有功夫說這些,四太子現在帶兵去強行攻打太原了。”
章明安無暇顧及別的,焦急的問道:“都統醒過來了沒有?現在能攔得住四太子的也就只有都統了。”
金兀朮畢竟是還是金太祖的兒子,人稱四太子,又是東路大軍主帥的親弟弟。
他雖然只是個行軍千戶,但有這些身份在,他鐵了心要出征,其他將領誰能攔得住他?
不僅攔不住,他們還得聽從。
畢竟身份在這裡,他們可以不看品級,但不得不看身份。
唐漢讓開身子,說道:“王軍醫正在為都統醫治……”
章明安走了過去,就看到一個老軍醫正在給劉彥宗的腦袋上扎針。
這位王軍醫,還是他們之前攻打燕京的時候,順路搶過來的宋人軍醫。
若非金兀朮盛怒之下,牽連軍醫,殺了一隻負責醫治劉彥宗的軍醫,唐漢是斷不可能找這個王軍醫過來給劉彥宗治療的。
雖然都是漢人血脈,但唐漢他們多少還是有點信不過宋人。
只不過現在沒辦法了,所有軍醫之中,只有這麼兩位能治療內科,其他都是隻擅長外科和骨科的速成軍醫。
交給那些只會處理外傷的軍醫,唐漢他們更不放心,只能找王軍醫了。
下了足足兩刻鐘的針,一把年紀的王軍醫在滴水成冰的溫度中滿腦門的汗水,這才讓劉彥宗悠悠轉醒。
“都統遭外毒侵體,身體虧損嚴重,而今又急火攻心,以致氣血不行,內毒發作,這才導致暈厥。”
王軍醫一邊擦汗,一邊說道:“請都統,切勿情緒起伏太過激烈,當前應以靜養為主,若是再如此激動,只怕毒素會隨著血液直攻心門……”
也就是沒幾天好活的了,安靜的待著吧!
若是繼續大悲大怒,那真就沒兩天好活的了。
劉彥宗無力的揮了揮手,讓軍醫下去。
“四殿下……”
劉彥宗只覺得心臟絞痛難忍,他眼角淚滴無聲滑落,他氣若游絲的說道:“四殿下,如今……”
劉彥宗並不知道金兀朮已經離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