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翁,您才剛睡下還不到兩個時辰,怎麼就起來了?不再多休息會嗎?”
高柄看到郭京起床,連忙過來幫郭京穿衣服。
“不了,先把軍政新令落實下去再說,現在讓我睡,都睡不好。”
郭京試了試水溫,說道:“換成涼水來。”
溫水太容易犯困了,他要用涼水刺激一下,醒醒神。
高柄端著水盆正要離開,又問道:“祖翁,可需要喊其他幾位相公起來嗎?”
“不用,不要打擾他們休息,他們已經忙完,接下來是我的事。”
郭京迷迷瞪瞪的坐在桌子上,半夢半醒腦子裡都在想接下來的事情如何做。
用冰冷的涼水狠狠的泡了泡臉,郭京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備車,去刑獄司大牢。”
郭京吩咐了一聲。
王時雍這個傢伙被關了幾天了,現在是時候讓他發揮餘光餘熱。
“祖翁,孫傅孫相公,還有何慄和相公來了,他們打中午就過來了,一直等到了現在。”
高柄稟報了一聲。
他們過來的時候,郭京剛剛休息下來,高柄以此為理由跟他們說了。
但是這倆人,就是不走,就是要坐在這裡等到郭京醒過來。
高柄看倆人臉色不是很好,也就沒再多搭理他們。
從午時等到了酉時,等了倆時辰,這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高柄都在想,要不要管他們晚飯了。
郭京沉吟了下,這兩個人應該是收到了風聲過來找自己要個說法。
“我們從後院走,避開他們。”
郭京現在沒功夫應付他倆,王時雍要立馬安排上。
已經兩天了,這個時機就是最好的時機。
再晚,趙桓就該消氣冷靜了。
之前又太早,直接安排的話,顯得有點太假,而且也容易刺激過頭,過猶不及。
所以,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
前院,孫傅和何慄正襟危坐,滿臉嚴肅,一副他們生氣了,心氣不順的樣子。
咕嚕咕嚕……
孫傅肚子都響了。
何慄見狀,端起茶壺要 給他繼續倒水。
“又沒茶水了……”
何慄晃了晃水壺,重重放了下去,忍不住說道:“我說孫相公,咱們真要一直在這等著嗎?”
“國師昨夜忙了一夜,午時才睡,這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呢!”
“馬上要到飯點了,我看你也餓了,不然咱們先回去,等到明日再來?”
何慄有些坐不住了。
孫傅堅定的說道:“不行,咱們已經坐了一下午了,現在走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國師現在是睡著了,但他遲早會醒,咱們必須要讓國師看清楚咱們的決心。”
“國師這次議事都沒找老夫和你,這是因何?”
“以往國師有什麼事情可都是會找老夫商議,可這次國師連那什麼太學生歐陽澈和許翰都給喊來了,唯獨沒喊老夫和你,難道你還看不明白怎麼回事嗎?”
孫傅很生氣,他在知道這個消息以後,氣的一天沒吃飯。
甚至要比郭京瞞著他,悄悄改革軍政都生氣。
要知道,那什麼許翰和歐陽澈外加一個徐處仁,和國師之前都沒交情。
怎麼徹夜議事喊他們,卻不喊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