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宗低聲在金兀朮的耳邊交代著什麼。
就看見,金兀朮的眼神從茫然到駭然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和懷疑。
“不可能!!!”
金兀朮憤怒的呵斥道:“他怎麼可能這樣做?劉都統,話你可不能亂說,此事事關重大,若是傳出去,被有心人利用,你可知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無論如何,金兀朮也不敢相信劉彥宗告知他的消息。
劉彥宗看著金兀朮這麼激動,他也沒有絲毫的意外,這個反應很正常。
別說金兀朮了,甚至當時他知道的時候,雖然因為身體原因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內心的激動樣子和金兀朮現在差不了多少。
劉彥宗嘆息一聲,說道:“四太子,我劉彥宗自打投靠太祖皇帝以來,對大金一直忠心耿耿,絕無異心,對二太子也是盡心竭力做事。”
“我豈會不知此事的干係重大?若不是我親自派遣可靠的心腹去查證過,我怎麼會對你開口提及?”
“實不相瞞,在之前金甲神兵第二次出動偷襲我漢軍營的那天晚上,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但當時我並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猜想,我也不想因為個人的猜測,而去懷疑一位皇族元帥。”
“之後,我就留心派人去暗中查訪,果真給我查到了線索……”
劉彥宗有理有據的跟金兀朮說著。
沒錯,他現在就是在跟金兀朮打預防針,言明完顏宗翰和大宋國師之間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之前完顏宗翰在開封府撤兵的時候,郭京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他們。
之後完顏宗翰和郭京單獨離開,二人交談了將近半個時辰。
這件事情,當時看到的人有不少。
儘管之後,完顏宗翰下了封口令。
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只要有人看到,就會有更多的人知曉。
除了死人,誰也不會一定會對一個消息保密。
劉彥宗就是在得知這個情況以後,結合之前的情況,這才確認完顏宗翰和大宋國師郭京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著,劉彥宗還給金兀朮指了房間的一個地方,讓他去拿一樣東西。
失魂落魄的金兀朮,下意識的按照劉彥宗的指揮去拿了他藏在某處地方的一個盒子。
“四太子看看裡面的東西吧!”
劉彥宗說著,他緊繃支撐的身體,癱軟在臥榻上。
他知道這個難受勁又開始犯了。
金兀朮也無暇顧及別的,打開盒子就看到裡面是裝著一封信。
是用大宋的文字,寫的一封信。
金兀朮作為金太祖完顏阿骨打的兒子,他自然接受了最好的教育,對於大宋的文字和語言,他不說有多博大精深,但也絕對是夠用的。
他拆開信後,閱覽一遍就發現這是一封類似的匿名舉報信。
上面說了郭京早在多年之前,就在他們大金和某人暗中建立了合作關係。
而且此人,現在就在西路大軍之中,身居要職。
甚至西路大軍的兵敗,都有這人在暗中配合郭京。
包括,如今郭京能如此拿捏他們,也是因為有此人暗中給郭京傳遞消息。
信中對於郭京的描寫極為輕蔑,甚至還有點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