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麾下五個寨子都有各自負責的區域,若是知道他走的什麼路線,也能推斷出是不是我的人動的手。”
汪伯彥冷哼一聲,說道:“從相州前往澤州,還能有幾條路?”
“相州到澤州?”
吳舉雄沉思了下,說道:“那是黃風寨的活動路線……”
“啊?俺的寨子嗎?”
荊超其實早就聽出來,趙構說的是國師了。
但他一直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此時聽到“黃風寨”這才開口。
“又是你?”
汪伯彥一聽這話,怒目圓瞪,氣憤的看著荊超。
“王爺,二十多前天黃風寨的寨主不是曹儈,而是另一個人,不過他已經死了,正是因為他死了,曹儈才有機會當上黃風寨的新寨主。”
吳舉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看出來自打說起這個話題以後,氣氛就不對了,陰沉的讓人無比壓抑。
他連忙解釋一下,畢竟按照時間算來,這次這不是曹儈惹了事。
“敢問汪知府,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舉雄看著趙構陰沉的臉色,也不敢觸黴頭,他只能問汪伯彥。
他現在對於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無所知。
“發生什麼了?”
汪伯彥冷笑一聲,嘲諷的說道:“吳大當家,你這差事當的真的是越發的好了,你的手下真是越來越能幹了,不是洗劫了王爺的府庫,就是給王爺惹了天大的麻煩。”
吳舉雄聽到這話,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汪知府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舉雄沉聲說道:“不知道在下到底哪裡得罪了汪知府?”
“洗劫府庫之事,的確是我做錯了,但難道汪知府就沒有責任嗎?”
“笑話,你的人洗劫府庫,本官還有責任了?”
汪伯彥嗤笑道:“怎麼?難道你的手下管不好,需要本官代為管理一下嗎?”
吳舉雄冷哼一聲說道:“王爺把府庫交給你是信任你,若是你好加看管,我的人能得手嗎?”
“幸好這次動手的人是曹儈,一場誤會,沒有讓王爺受到損失,倘若換成別人動手,我們兄弟拿命掙來的錢,汪知府還能找的回來嗎?”
吳舉雄都不知道哪裡得罪汪伯彥了,這老狗說話一直夾槍帶棒,真當他吳舉雄就是軟柿子好欺負的嗎?
汪伯彥一聽這話,臉都氣的綠了,洗劫府庫這件事情就是他的恥辱。
之前,他可是捱了好大一頓罵。
這口氣憋的心裡,已經憋了好幾天了。
本來以為罪魁禍首過來了,他能出出氣,誰承想這個趙構不僅沒有懲罰,反而還對這個傻大個青睞有加,這讓他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哼,是本府沒能耐。”
汪伯彥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吳老大多有能耐啊!你的人連國師都敢動,現在給王爺惹了大麻煩,你有本事你就自己擔著,若是影響了王爺的大事,你就是死一萬次都 不夠。”
汪伯彥故意這麼說,就是在提醒趙構,吳舉雄接連惹禍,這要是都不處置一下,如何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