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驕傲的拜別康王趙構,轉身上馬朝著開封府而去,都沒給趙構再勸他幾句的機會。
“此人如此不識抬舉,辜負王爺的美意,可要屬下……”
康王身邊的一個護衛,眼神陰狠的比了個手起刀落的姿勢。
“不必。”
趙構揮手阻止了手下,看著秦檜離開的背影,眯著眼睛沉聲說道:“如此忠臣,豈能殺之?本王很喜歡這小子,本王相信他遲早有一日可為本王所用,成為本王的肱股之臣。”
……
“只有秦檜一人回來了?”
郭京躺在搖椅上,看著面前的孫傅又問了一句。
“沒錯啊!金人都把康王殿下給放了,誰知道他半路看到金兵列陣在開封府城下,被嚇得直接跑了。”
孫傅說著有些氣憤,虧他趙構還是堂堂親王。
竟然這個時候,丟下大宋朝廷獨自逃跑,簡直是不像話。
“哎!”
郭京長嘆一口氣,他這幾天被趙桓給氣蒙圈了,把趙構給忽略了。
早知道應該埋伏人手……
但是也不行,他現在實力不夠,沒有自己的嫡系勢力。
這種事情,找別人去做,風險太大,萬一沒成功或者暴露,後患無窮。
“哎?國師,您怎麼不震驚?難道您又早就算出來了?”
孫傅疑惑的看著郭京。
“這有什麼好震驚的?這還用算嗎?”
郭京無語的說道:“用腦子想一想,趙構都不會回來。”
別說趙構了,就算換成趙桓,要是能走他也肯定不會留下來。
不過,還是有一點出乎郭京的意料。
秦檜竟然回來了,他竟然還回來?
他沒和趙構勾搭成奸,一起私奔,這一點還是讓郭京比較意外。
真是的,怎麼這些人都有氣運庇佑呢!
郭京有些失望,要是秦檜和趙構跑了,他起碼有機會先除掉秦檜。
“這倒也是……”
孫傅一想,那確實啊!
宮裡面都跑了一位,現在這個要不是被攔著,也早就跑了。
能跑,怎麼可能不跑。
除了,自己這種正直勇敢,英勇果斷,忠君報國之人願意死守開封府之外,還能有誰能跑不跑?
“國師,人我給你送過來了。”
孫傅說著讓手下拖著死狗一樣拖著姚平仲走了進來。
“不就是黥刑嗎?怎麼這樣了?”
郭京瞥了一眼姚平仲,眉頭皺了皺。
姚平仲看著身上鮮血淋漓,雙手沒一處好地方。
就連腦袋上,也是血肉模糊。
這不像是黥刑,倒像是酷刑。
大宋這個時候,黥刑技術已經很成熟了,不至於弄得這麼血腥,人這會兒都半死不活了。
孫傅苦著臉說道:“國師,這可不是我們弄得,您是不知道這小子性子有多烈。”
“剛一上刑,這小子就要死要活,不給他弄暈了這刑根本沒法上。”
“幾個人都按不住他,給他上刑的獄卒可遭了大罪。”
孫傅搖了搖頭,偷襲金營的時候要是也這麼猛,何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國師,要不要給您留幾個人?不然他醒了,我怕您弄不住他。”
孫傅還貼心地問了問,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也是不敢相信這小子這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