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宗眼睛一翻,又要暈了過去。
“都統,都統……”
唐漢使勁拖住劉彥宗,眼看著劉彥宗眼白已經翻上去了。
唐漢瞪了章明安一眼,這傢伙是非要氣死都統不可嗎?
劉彥宗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說道:“去,去……不可讓四太子和完顏宗翰鬧起來……”
用盡了力量,說出這句話後,劉彥宗再次昏死過去。
他現在氣若游絲,全憑意志力吊著最後一口氣。
“軍醫,軍醫,去給我找王軍醫過來……”
唐漢說著,抱著劉彥宗就往營帳衝。
與此同時,金兀朮已經帶著大軍趕到太原城外。
好在王稟他們早就聽到了他們的動靜,有所準備。
“傳令三軍,誰若是第一個攻上太原城,升三級,賞百金……”
金兀朮眼眸中都是仇恨的怒火,他怒吼道:“誰若是殺了王稟和張孝純,我當親自為他向陛下請功,加官封爵,高官厚祿,唾手可得。”
“今日我們是為我二哥報仇,必須血洗太原城,太原不破,決不收兵!!!”
金兀朮雖然年輕衝動,但是打仗的時候,還是有些理智在。
他用豐厚的獎賞條件激勵眾人,又用完顏宗望的死亡激起金兵心中的怒火。
這相當於是什麼?
這就相當於是勇氣和憤怒值的buff加成疊滿。
隨著鼓聲響起,這些金兵們帶著對宋人的仇視的怒火,以及對金錢權利的慾望,嗷嗷的朝著太原府的城牆上衝去。
如同猛虎出籠,氣勢不凡。
王稟站在月城城牆上的女牆後面,他定睛看著下面的為首那人。
“今日主將竟然是他?”
看到金兀朮,王稟倒是有些意外。
王稟倒是知道金兀朮的身份,但他更知道金兀朮如今才不過十八歲。
為將倒是勇猛,哪怕是王稟都得承認金兀朮的勇猛。
但是為帥,不是王稟瞧不起人,是覺得金兀朮還真不夠格。
“哈哈哈,看來銀術可死了以後,你們是真的無人可用了。”
王稟衝著城下吼道:“竟然派一個黃口小兒過來為帥,怎麼?是覺得此戰必輸,所以準備破罐子破摔了嗎?”
儘管王稟已經賣力的朝著城牆下吼。
但金兵根本就沒有廢話,他們直接就發起衝鋒。
王稟的聲音,被金兵的怒吼聲淹沒,根本就沒傳出去。
此時張孝純也已經趕了過來,他先是勾頭朝著城外看了一眼。
當看到那鋪天蓋地,連綿不絕的金兵,他心中一顫。
這麼大規模的攻城,當初完顏宗望在的時候,可都是不曾有的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突然要和我們決戰了?”
張孝純有些不解,看向王稟問道:“按理來說,如今他們不是應該蟄伏保全自己嗎?怎麼突然如此瘋狂?”
要知道,金兵的噩夢一般的人物,他們大宋神通廣大的國師在城外待著。
金兵一直都是收兵回軍,就是怕國師的金甲神兵找到機會再次衝營。
可今日,金兵的舉動卻如此反常。
看這個規模,差不多是傾巢而出了吧?
發生什麼了?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