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僅存的理智,讓他意識到他在大宋的天牢之中。
王時雍差點就說出來,來日他榮登大寶,一定給國師半壁江山。
這就是郭京的厲害之處,悄無聲息的給對方洗了腦。
任他在聰明的人,也要按照郭京的節奏走。
郭京壓了壓手說道:“王相公稍安勿躁,貧道今日來就是和你商議此事。”
“貧道這裡,為王相公準備了三條出路。”
“哪三條?”
王時雍緊張的追問。
郭京沉吟道:“第一條,那便是將錯就錯,王相公就按照徐秉哲的命格活下去,貧道會去找陛下為王相公求情,讓王相公即刻出獄。”
“雖然大富大貴沒有指望了,但日子也算是能過得下去,最多就是清貧一些,賦閒在家,孤寡一些,兒女不在……”
一聽這話,王時雍眉頭瞬間緊皺。
這算哪門子生路?
又沒錢,又沒權,孩子也得搭上,這算出路?
這踏馬的還不如死了算呢!
他受不了,沒兒子送終,沒有子孫繼承香火也就算了,竟然還窮,還不能當官。
這不行,這是觸碰他的底線的事情,絕對不行。
“國師,請說另外兩條吧!”
王時雍直接拒絕,連考慮都不考慮。
郭京點了點頭,露出猶豫之色,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勸說道:“其實,這一條也算不錯的出路了,另外兩條還有些麻煩,需要費不少手段,而且還要繼續借用國運……”
“本來大宋國運就已經混亂,倘若真的這般做……”
接下來的話,郭京沒說出來,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但王時雍卻是聽明白了,他眼前一亮。
“國師你一定要幫我,只要我能平安度過此次劫難,大宋國運我會親自補上。”
王時雍已經被郭京忽悠的徹底飄起來了,自覺自己厲害的不行了。
還大宋國運他親自補上,好像他多了不起似的。
“不論什麼辦法,我都願意嘗試,還請國師不要隱瞞。”
看郭京越是難說出口,王時雍就越是覺得剩下的兩條一定是頂尖的好路。
哎……
郭京重重的嘆了口氣,一臉為難,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說道:“這第二條和第三條類似,只是有些許差別,但都需要王相公再下一劑猛藥……”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王時雍眉頭越發緊皺,原本平坦的印堂,就這麼一會就被他擠出了懸針紋。
“國師的意思是讓我逼陛下下令,當眾斬了我的頭?”
王時雍一副“我沒聽錯吧?”的神色,費解的看著郭京。
郭京點頭道:“唯有如此,才可藉助皇室氣運,幫王相公瞞天過海,重奪氣運。”
“貧道要用的是陛下親筆御批的處死的文書,只要文書一出,大宋氣運便已經附著在上。”
“貧道就能進行下面的步驟。”
“若是王相公捨不得這副身軀,可以假裝自盡保全身體。”
“屆時貧道會做法,讓你短暫魂魄離體,之後貧道會將你的身軀秘密送到天師府,再為你進行還魂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