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聽說土匪都走了,這才敢穿過人群朝著府庫走了進來。
趙構看到昨天晚上還是金山銀山的庫房,此時已經遍地狼藉,金銀財寶被搶的十不足三。
他簡直要氣死了。
這些銀子可是他要用來幹大事的經費,他還沒捂熱就被土匪給搶走了。
“汪伯彥,馬上帶人去追,不把他們都給剿滅,你不要回來了。”
趙構轉身衝著汪伯彥怒吼出聲。
這是在汪伯彥的相州府,發生這等事情,就是他這個知州的無能。
“報,太守,康王殿下,卑職剛剛聽到了那土匪頭子自報家門,他說他是什麼黃風寨的土匪……”
一個府庫守軍衝了出來,邀功一樣的衝著汪伯彥和趙構稟報出自己知道的消息。
“敢來搶府庫,本王管他什麼黃風寨黑風寨,都應該全部剿滅。”
眼睛通紅的趙構,猙獰的怒吼。
他難得如此失態,主要是這個事情太氣人了。
“王爺……”
正是此時,在趙構身後一個儒生裝扮的中年人眉頭一皺,旋即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緊忙走到趙構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趙構聽到這話,也是豁然瞪大了眼睛。
“你確定?”
趙構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話:“果真是他的人?”
“屬下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就是他的人。”
中年人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語氣卻非常篤定。
他是不可能記錯的,畢竟這件事情就是他一手操辦起來。
而且也是他一直和那個人接觸。
為了更好掌控對方,因此,對於對方手下的發展,他了解的非常清楚。
“怎麼會這樣?”
趙構臉色陰沉至極。
汪伯彥在聽到了這個守軍的稟告以後,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麼。
因此,汪伯彥一直沒有按照趙構的話去追逐那一波土匪。
他在等著趙構給出準確的命令。
“難道是……他背叛了本王?”
趙構猛地看向那中年儒生,眼中殺意濃郁。
儒生心中一驚,那人可是自己的手下。
假如對方真的背叛,那麼首當其衝就是他辦事不力。
儒生連忙拱手,低聲說道:“王爺,不是屬下為他開脫,而是屬下以為此事應當真的與他無關。”
“倘若真是他是背叛,他沒有理由把這一批金銀送過來。”
“他日前才親自送過來,現在又安排人搶回去,這完全沒有道理。”
沒錯,儒生說的就是吳舉雄。
如果吳舉雄真的背叛了他們,那他完全可以不送過來。
送過來又搶回去,冒這麼大的風險圖什麼?
因此,儒生斷定此事必定另有隱情。
“他是你的人,你看著辦吧!”
趙構冷著臉。
他這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忽而飛上雲霄,忽而又跌入谷底,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儒生沉聲說道:“請王爺給屬下五日時間,讓屬下查明此事。”
“倘若真是吳舉雄背叛王爺,屬下定會親手將他頭顱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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