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而又光輝的隋朝:“四方胡虜,凡有敢犯者,必亡其國,滅其種,絕其苗裔。”
盛世大唐:“內外諸夷,敢稱兵者,皆斬!!”
可這其中幾句,都是誰來冒犯我,我殺誰,顯得有些被動。
郭京這句話,端的高逼格,端的霸氣無雙,端的是狂傲自信。
趙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渾身血液沸騰。
亞父!!!
突然,他又渾身冰冷,如墜入冰窟。
天堂地獄,一念之間。
剛剛飄上雲端,忽然又墜入深淵。
趙桓從未想過郭京有如此霸氣,如此野心。
此時驟然看到這一幕,他想著,他是不是要提前準備一下,為亞父加九錫了?
群臣倒是一腔熱血,沒趙桓擔憂的那麼多。
即便是一心求和的軟骨包,此時也不禁硬起了拳頭。
若是這話是陛下說,那純屬放屁,聽聽就好,最多表面恭維一下,然後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行,不用走心。
可這話是國師說的,以國師的本事,那就肯定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國師,他真有這個能力。
他說得出做得到。
群臣都不敢想,這種日子真的來了,大宋該有多驕傲,他們該有多硬氣。
軟了這麼多年的腰板,真的還能直起來嗎?
郭京看到趙桓眼中的複雜之色,旋即拱手說道:“貧道若修大道,必許宏願。輔佐陛下成為天下共主,便是貧道之願。”
“待,天下盡數歸宋,四海無不臣服之日,便是貧道羽化登仙之機,屆時還請陛下無需為貧道傷懷。”
淦!裝了一波大的。
面子我給夠你了。
好大兒,雖然你拿我當繼父,但是我這個 繼父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
以後若是在跟老子玩彎彎繞繞,可別怪老子不跟你客氣了。
郭京並不想把自己和趙桓的關係搞的太僵硬。
他現在是孤臣,自己的勢力都沒培育,必須依仗趙桓的支持。
雖說,民間百姓相信他。
可是他又不準備興兵起義,百姓的信任在朝廷上幫不了他太多。
還是要藉著趙桓的力量來做事。
“亞父,如此待朕,朕汗顏啊!”
趙桓長鬆一口氣,動容的抓住郭京的手。
真是我的親亞父,嚇死我了。
差點以為皇位不保。
“亞父一心為宋,朕卻屢次以小人之心揣測亞父,朕真是大錯特錯。”
趙桓說著看向群臣,宣佈道:“朕今日立誓,從今往後,滿朝文武,乃至朕,誰若再敢質疑亞父,惡言汙衊,朕決不輕饒。”
“倘若朕有負於亞父,那朕便淪為豬狗,不得善終。”
趙桓這麼一說,君臣二人的關係算是在明面上綁死了。
“陛下言重了。”
郭京大方給趙桓一個臺階。
“不,朕必須要讓亞父看到朕的誠意。”
趙桓說著看向了姚平仲:“就以他的頭顱來見證朕的誓言。”
“姚平仲,此戰不利,你當負首責。”
“然,戰敗之後,你不僅不思反悔,反而棄兵獨逃,上辜負朕的信任,下辜負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士兵,朕要斬你,你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