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
嬤嬤嚇得跪地顫抖。
看這人這麼年輕這麼帥,還以為是新晉寵臣。
誰能想到,這個大帥比就是神通廣大的國師。
一進來就聞到一股馨香,甜甜的柔柔的,比任何花粉香料都好聞,比小宛的頭髮上的清香都好聞。
不愧是皇家,這味道聞著都比普通百姓用的香料貴。
不過,聽說宋朝的皇子皇女不容易活下來,是因為建築材料有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郭京都不敢多聞。
哪怕這個味道真的很香,很上頭。
大小相同的珍珠,串成的珠簾,掛在臥室前面。
早知道大宋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錢。
這門簾子,拆下一串來,都夠換個房子了吧?
走到臥室內,郭京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嬌嬌柔柔,白白嫩嫩的小美人。
看著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是眉眼間自帶一股貴氣,看著就像是皇帝的閨女。
她恬靜的躺在那裡,美的像是一幅畫。
說實話,比起後世化妝美顏出來的美女,這才是真好看。
畢竟人家這會不施粉黛,就已經美的不可方物,要是化上妝這還得了。
而且還在病中,還是氣色不好呢!
長得好看就算了,還有身份buff加成。
怪不得那可惡的金賊,要讓大宋用帝姬抵賬金銀。
美貌,向來是通用貨幣,不論男女,不論在哪個時代,都是如此。
突然,似是身體極度不適,順德帝姬柳眉微蹙,顯得尤為楚楚可憐。
看到如此美貌佳人,郭京簡直痛心疾首。
該死的徽欽二帝,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好事。
這樣的美人,最後落得那樣下場,你倆真該死啊!
郭京以往對他倆雖然不屑,但沒有太真切的憤怒值,畢竟與自己無關。
但此時,他真切的感受到這父子倆的混賬。
“亞父,怎麼樣了?”
趙桓看到郭京剛進去,就捂著心臟停止不動。
不免有些擔憂,這是怎麼回事?亞父你別發呆,我害怕。
“果真是晦氣衝體!陛下,別急,貧道仔細瞧瞧。”
郭京說著,走上前去裝模作樣的,拉起福寧公主的小手。
這小手,柔若無骨,細如蔥白。
摸一下,細膩順滑,比上等絲綢還滑溜。
太醫們微微抬眼,皺著眉頭。
國師……這怎麼有點不對勁?
不管了,反正能脫手就行。
國師接手,帝姬就算噶了,也和他們無關。
檢查一番後,郭京起身出來。
“亞父,怎麼樣?可有辦法救我皇妹?”
趙桓對這個才貌雙全,性情溫柔的妹妹,心裡還挺喜歡。
“陛下,帝姬乃是晦氣入體,只要驅散晦氣,便可無虞。”
郭京遲疑著。
“亞父可有辦法驅散晦氣?”
“貧道倒是有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亞父但說無妨。”
“只是男女有別,貧道恐怕不太方便。”
趙桓抿著嘴,沉吟幾秒後說道:“無妨,救人要緊,朕還能信不過亞父?”
“亞父要怎麼做,儘管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