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藍楓也有些尷尬,掩飾著笑道:“你最近是不是身體吃不消?我看你都瘦了。”
“我就是缺覺,時間太緊張,不夠睡。瘦了也好,正好不用刻意減肥了。”她對藍楓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不適應,以往他都是一副“一本正經”要教訓人的樣子,不禁尷尬地笑笑。
她連續加班兩個多月了,最近有些快支撐不下去,體重肉眼可見地一直往下掉。
“我晚上就飛上海了,明後天休息兩天,下週一參加集團的管理年會,你這兒還有哪些工作需要我配合的?”他道。
聽道他如此這般,邢榕有些受寵若驚,怔了一下,笑道:“藍總,您這次去集團可是要受賞的,到時別忘記我們。嗯,如果有機會,您能否再跟集團說說投資秋實學校的事兒?”她心裡一直放不下的就是此事了。
藍楓沉吟一下,道:“嗯,這次有什麼說辭?”
她想了一想,道:“這次的闢謠,雖然對濱河新城沒有下手,但這都是暫時的,秋實學校本來就是希望能拉幾個投資的,咱們這一分錢沒出,純粹坐享其成,說不定哪天風向又變了……”
藍楓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道:“嗯,我知道了。”
她本來還想再提醒下她的500萬,但又一想,他肯定不會食言,再提就會顯得生分了。
“邢榕,你看下這份報告,提提修改意見。”他把汪明遠交給他的那份報告遞給她,他總覺得缺少靈魂,但又不知道怎麼調整。
“藍總,這是大公司的做派,我不擅長,汪總是專家。”她笑著推辭道,並沒有伸手去接報告的意思。她可不想在這樣的小事兒去惹毛汪明遠。
“嗯。我晚上十點的飛機,就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繫。”說完,他衝她莞爾一笑,推門出去。
她跟著他下了樓,一直把他送到車旁邊,最後道:“藍總,一路平安。”
“幸虧你沒說‘一路順風’,我可不希望飛機遇到風暴。”他邪魅一笑,這突然的幽默,讓她不知所措,還沒等她反應過來,Cayenne就一溜煙地消失了。
“他這幽默感,好尬呀!”她心說,還是有種莫名的開心。
雪花在這靜默的夜裡,落在她的頭髮上,落在枝丫上,落在屋簷上,這細碎的六角精靈,漫天飛舞著,像蘆花,像蝴蝶,看得她如痴如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