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榕不想和他兩人掰扯,自己的態度擺明了,你若想從項目上掙錢,就得看看你對項目有沒有貢獻,憑什麼工程給你不給別人,自己先掂量掂量。她拿起包就要走,被仇向東攔住了去路,他知道理虧,只是面子上過不去,道:“邢總,城管局那塊的問題你們不是還沒解決嗎?我認識紀委的一個哥,喊出來一起吃頓飯興許能解決。”
邢榕暗喜,她正愁騰不出時間和精力和城管局周旋呢,這事交給他也好,城管局那幫人就適合仇向東這樣的人去對付,業務費花在誰身上都一樣,只要能把事兒解決。她淡淡地道:“我讓臧夏聯繫你,要請客送禮只管從他那兒拿。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從我這兒拿點菸酒,這都不需要跟我打招呼,找臧夏就行。但是,如果你們胃口太大,我這兒廟門太小,那咱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見你們發財我絕不擋道,但如果見我吃肉你們眼紅,那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說完,轉身就走。
李存有看著她今天的氣勢,很是霸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這英姿颯爽勁兒他還是第一次見。他看向仇向東,調侃道:“沒想到你還有認慫的一天。”
仇向東沒好氣道:“這還不是你給她的底氣?我知道你有事求她,這個時候不管她提什麼要求,你絕對會有求必應,我才不當冤大頭,給你當工具人。”
李存有“嘿嘿”一笑,心說: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他突然想起馮國強,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道:“仇總,馮總那兒你怎麼交代?如果讓馮總知道你在抱邢榕的大腿,為了自己喝口湯改替她服務,不知道馮總會怎麼想……”他這一招還真是殺人誅心,他知道仇向東一向很怕馮國強,搬出來就是要嚇唬嚇唬他。
誰知仇向東表現的異常淡定,悠悠地道:“馮總那邊就不用你操心了,在她入門前,馮總就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不讓我做的太過,他日後還要用她呢。你說說,既然馮總都這麼說了,我還不見好就收?”
李存有撇撇嘴,嘲諷似的道:“那你用不著這麼巴結她吧?還說什麼要替她解決城管局那邊的事,你倒戈倒的還真快。”
仇向東也不惱,知道他在說風涼話取笑他,道:“存有哥,你別也閒著,晚上我約紀委的哥吃飯,你也一起唄,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我給你找個飯局,多認識一個朋友……”
李存有嫌棄地看他一眼,擺擺手,冷冷道:“晚上你們喝酒別叫我,我還得去村民家走訪呢,這拆遷不解決,我怕她還得上門。”說完,他撥通了孫書記的電話,笑著道:“老孫啊,忙啥呢,你在街道辦嗎?我現在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