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榕剛要進藍楓辦公室,在走廊裡看見老梁,打聲招呼,笑嘻嘻道:“老梁哥,這麼長時間不見你,最近在忙什麼呢?”
老梁有點無奈地對她道:“濱河新城的開發辦證基本捋順了,我最近一直在天河城中村負責拆遷,唉,拆遷真是搞得人頭大,說破天就是擔心自己家拆遷款拿少了,當了冤大頭……”
老梁說的這個拆遷項目,邢榕是知道的。JK沒有成功的拆遷經驗,第一次吃螃蟹,踩過很多雷,掉進很多坑。有些坑能爬出來,而有些坑太深。天河項目的拆遷,由開發商而不是政府來主導,就是最大的坑。
她也只能安慰道:“拆遷的工作,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你也悠著點,慢慢來。”
就在她和老梁說話的功夫,遠遠地看見張會民從另一個樓梯上來,還沒等她叫住他,他已經進了汪明遠的辦公室。
她一陣狐疑:張會民以前來濱河新城,都會提前給她打聲招呼,小事一般都讓她跑腿代勞,他什麼時候和汪明遠混的這麼熟了?
來不及多想,藍楓已經在門裡叫她進去。
等她向藍楓彙報完近期的工作,正要拉門出去,正巧遠遠地看見張會民拉開門走出來,身後跟著汪明遠和葉蓁蓁,三個人有說有笑,說到高興處,汪明遠突然拍了一下葉蓁蓁的屁股,她輕推了他一下,嬌嗔道:“哎呀!”
這一句帶有曖昧氣息的“哎呀”,讓汪明遠更來勁兒了,又笑著在她屁股上擰了一下。
呵,這詭異的畫面,讓人浮想聯翩!
邢榕怔了一下,看他們三人下了樓,才回自己辦公室。
八月,是州市一年中最炎熱的月份,不年不節的,對於幹銷售的來說,是最痛苦的。客戶怕熱邀約不上門,銷售人員也怕熱懶得出門,一天的時光就這麼混混沌沌的過去。
邢榕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她心裡實在煎熬,明月灣的開發進度堪比蝸牛爬行,項目方案目前還未通過審批。
如果開發進度跟不上,即使在營銷引流動作上投入再多,最後也只能打水漂。照這速度,明月灣今年開盤鐵定沒戲。
這個項目的合同,雖然付款沒有設置苛刻的條件,但要求對項目的整體營銷費率進行考核,如果費用超標,會倒扣她的代理費,這就意味每次活動都要追求費效比,甲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錢要花在刀刃上。
她心裡的煎熬,就像這八月的天氣,說不出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