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墨半個小時後,出現在海市大酒店。
她喝了很多酒,她原想自己如果不省人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當她敲開房間門,胡廣平裹著睡袍站在門口,嫌棄的目光瞟了她一眼道:“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秦清墨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嘴角淺笑一下,徑直走了進去。房間裡的暖氣開的很足,她脫掉闊版大衣,露出迷人的曲線,靠在沙發裡,半點迷離半點醉第看著胡廣平。
胡廣平早就醒好了紅酒,輕輕晃動著酒杯,紅色的液體立刻在杯上留下痕跡,這紅酒掛杯效果不錯。他看著秦清墨緋紅的臉,剛才的薄怒消失了,笑道:“你今年乾的不錯,業績很是亮眼,沒想到我當初把你放在區域總的位置,真是明智之舉,你成長的速度超出我的預期,你的貢獻董事會都是看得到的。”
秦清墨謙虛地笑著道:“胡董,不管在總部還是選擇區域公司,都是發揮餘熱,貢獻不分大小,只是分工不同。”她知道胡廣平的脾氣,最討厭好大喜功的人。
胡廣平晃著酒杯,慢慢在她旁邊坐下,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臉,被她巧妙躲開了,以為她是害羞,不禁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道:“清墨,你可塑性很強,是個幹大事的好苗子,如果再加以培養,日後當一個千億級企業的總裁不成問題。”
秦清墨冷哼一聲,這又開始畫大餅了嗎?皮笑肉不笑,道:“胡董,這個目標對我來說,太遙遠了,我一個女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
胡廣平斜睨她一眼,玩味一笑,道:“看你今天晚上情緒不高啊,怎麼,對我有意見?”他在酒會上故意冷落她,就想看看她有何反應,別以為業績第一,就可以把尾巴翹上天了,誰還不知道你暗地裡的貓膩?但他看破不說破,在敲打下屬,籠絡人心這方面,他還是很自信的。
秦清墨調整一下坐姿,端起面前的紅酒杯,晃了一下,緩緩道:“胡董,我得先向您承認錯誤。”說完,她楚楚可憐地看著她。
胡廣平故作詫異,調侃道:“哦?你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在這樣的氛圍裡,美女就是要拿來調戲的。
秦清墨嗔道:“胡董,這哪裡像是一個領導說的話?”她別過臉去,裝作不再理他。
胡廣平見狀,屁股又向她的方向挪了挪,把她的手拿過來捂在自己手心裡,盯著她的眼睛,道:“說吧,什麼事?我保證不生氣。”
秦清墨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欲言又止,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窗戶旁的公文桌,轉過身靠著,才道:“胡董,您也知道,總承包公司每次到年底,工程款要的都很兇,把我堵在辦公室好幾天,最後惱了,集結了幾百號工人圍堵售樓部,但賬上的錢,我還想年後投入到新的項目拓展上,現金流很緊張,就抵押給他們一部分房子用於解決工程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