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跟藍楓提到農家院附近的宗地,帶他去王老闆的茶室見上一面,她的牽線工作就算完成,成不成的就只能看他自己。
因為城市花園的營銷代理中間出了岔子,邢榕每天不是外出做市場調研,就是悶頭寫項目策劃書,忙的昏天黑地。張會民把去年的業績數據發給她做參考,算是幫了她大忙,經過幾天的努力,終於把策劃書做紮實。
不知道是藍楓對她投桃報李,還是葉蓁蓁在汪明遠面前吃得開,最後JK同意把濱河新城後面幾期的營銷代理權一併給她,而作為交換條件,JK在此項目自建營銷團隊,與她的團隊PK,兩個團隊靠業績拿佣金,皆大歡喜。
再次接到張會民的電話,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就像頭頂上鉛青色的雲層,壓抑而沉重。只聽他試探性地說道:“邢榕,要不咱們這次還是算了?下次有機會我再通知你。”
“已經明確籤房優優了?”邢榕難掩失落,看著面前的策劃書,覺得好笑。
“嗯,王董最近沒再提營銷代理的事兒,但感覺似乎已經確定是房優優了。他最近很忙,他下午的飛機要飛廣州總部開會,估計等他回來,結果就要公示了。”王會民囁嚅道。
邢榕癱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兒。不行,我決不能像兩年前那樣認輸!“騰”地從椅子裡彈起,直奔順達地產。
路上,她邊開車邊和張會民通電話,已經基本瞭解王董的行程。王董是下午五點的飛機,她抬手看下錶,預估等她趕到,中間留給她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但如果王董辦公室有人,可能連這半個小時也沒有。
當她趕到順達公司樓下,張會民在大堂迎見了她,跟她小聲嘀咕道:“薇薇安不知道是趕巧,還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她前腳剛上樓,我就看見你的車了。”
“她今天約了王董?”邢榕頓覺不妙,聲音裡明顯有幾分不安。
兩人隨後上了樓。
這是一棟有些年代的筒子樓,隔音效果很差。當他們走到王董辦公室門口,能隱約聽見薇薇安的聲音,便止步了。
為了避嫌,她讓張會民去忙自己的工作,自己一個人轉悠著走到樓梯口的角落裡,這裡是觀察王董辦公室出入的絕佳位置,假如碰見熟人也能及時躲掉。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薇薇安拉開門退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精美的禮品袋,王董客氣地送至門口告別。
邢榕吸了口氣,看來薇薇安的老套路在王董這裡沒奏效,不禁對他刮目相看。等薇薇安進了電梯,邢榕才徑直走向王董的辦公室。
敲門得到應允,她微笑著走進去,道:“抱歉,王董,耽誤您的時間了,我是榕盛代理公司的邢榕……”
王董禮貌地向她點頭微笑,道:“哦,我對你有印象,但真是不好意思,我馬上要去趕飛機,五分鐘夠嗎?你說重點就行。”他面露難色卻溫和斯文,高知的氣質吸引了她。
不等她回答,他突然拿起桌子上的工作報告,突然發現哪裡不對,打開電腦,敲擊兩下,又盯著旁邊的打印機,機器“吭哧吭哧”響了幾聲,就是不見紙張進出,打開側蓋檢查,見沒有卡紙,又輕拍兩下機器,呼吸聲都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