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等邢榕開口,武君率先發話了:“章總,這能增加多少成本?”
章大洲此刻故弄玄虛地把增加的主要工程量大致盤算了一遍,增加的成本無非是深入主樓基坑的樁基,單層的底商原本是不需要打樁的,這一通算下來,他最後的結論是大概兩三萬塊錢就能搞定。
武君唏噓地道:“我還以為能增加多少成本呢,按照你這個算法,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就按照邢總說的辦,只要能提升項目形象,能助理營銷的事情,我這邊一概同意,具體細節由邢總把握。”
章大洲尷尬地笑笑,又道:“我們工程部一定全力以赴支持營銷的工作,只是,邢總,底商一旦開建,圍擋就得拆掉,到時還得麻煩您去協調城管局和住建局,施工本來應該在封閉的環境中,暴露在路人視野裡的施工存在安全隱患,是需要向他們報備的……”
邢榕大手一揮,道:“這個你放心,住建局和城管局的協調工作,臧夏會對接好,咱們要見底商,拆掉圍擋不可避免,相信他們也能理解。”她和臧夏默契地對視一眼,臧夏道:“章總,這個工作交給我,沒問題的。”
章大洲又囁嚅著道:“嗯,底商建好以後,還有另外一個問題。”他看向邢榕,道:“邢總,您當初把精裝樣板間安排在8號和9號樓的二樓,等樣板間建好,那個單元的步梯肯定就不允許工人通過了,加上前面的底商已經起來,那工人的施工通道就得另想辦法。9號樓還行,是兩個單元,可以從另外一個單位的步梯上去,但8號樓本身就一個單元……”他眉毛擰到一起,面露難色,貌似面前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邢榕不屑地看他一眼,他這是繞著彎地在說她考慮事情不全面不專業,提高聲音道:“去把這幾棟樓的圖紙拿來,把項目的鳥瞰圖打開。”她就像一個善戰的勇士,面前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但她這次不得不挑戰一下他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