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遠使了一個眼色,藍楓示意其他人先出去,然後只聽他認真地道:
“藍總,自從濱河新城春節前開盤走紅,您有沒有發現邢榕已經得意忘形?時常找不見她人,對我也愛答不理的,有時還不服從團隊管理,已經開始飄了。這次明月灣,她還不是仗著以前的功勞?競標前,她找過我,我說我不敢擅自做主,估計她惱了,這不就讓工商局的人出馬了!藍總,‘榕盛’一家獨大,會不會很危險?”
汪明遠的“小報告”打得還是有些水平的。他說的不全是假話,例如“時常找不見人”,藍楓對此也抱怨過,也聽周圍人提到過。
但是否對他汪明遠態度蠻橫和不服從管理,這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可能問題是存在的,但也可能不是一個人的錯。
邢榕想接明月灣,這個眾人皆知,找汪明遠做做工作,也很有可能確有其事。
藍楓聽出了汪明遠對邢榕的不滿,只是笑了笑,並不想插手他們的個人恩怨,畢竟工作上有隔閡,無傷大雅。
但他的這番說辭,卻在藍楓心中植入了“一家獨大”的暗示,如果她真的在外面接了很多項目,對JK的項目不夠上心,把寶全壓在她身上,的確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但這個項目是邢榕撮合成的,如果不給她,面子上又過不去,他還不想損失掉這位“盟友”,即便她讓他覺得難以掌控。
藍楓想看看他究竟有什麼小心思,換上一種輕鬆的表情,不由笑道:“你有什麼想法?”
“嗯,讓榕盛和房優優兩家公司接管,讓他們業績PK,靠數據說話。”汪明遠說完,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藍楓猶豫了,眉頭一皺,道:“邢榕會同意嗎?”
汪明遠狡黠笑道:“聽說順達地產的城市花園,是邢榕主動提出來,房優優是她的老東家,她願意和房優優共同接管,那個項目體量不大,她都能接受,何況是明月灣呢。”
藍楓不置可否,他不清楚邢榕和房優優的淵源,只是她最近很少出現,電話也沒打過幾個,對她略有不滿。他想了一下,最後道:“我考慮一下。”